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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那张脸有着的是冷峻二字,她勾唇,“因为那是我舞依炫的人!更别说他们的无妄之灾!”舞依炫很清楚,沈娉婷不过是因为气愤她被戏耍了,所以才要烧了一字阁来报复她们这些人。但是却害了无辜的人受此牵连。
这句话足够让沈娉婷震撼了,她意外的是舞依炫这般出身的人居然会如此在意那两个看门的伙计,可她也嫉妒,嫉妒那两个死去的伙计有着舞依炫这样子的主子。
她冷笑,“舞小姐,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为什么她总不能认识这些人,为什么赫连娜就可以拥有?
“我们戏耍你虽是故意却也无心,是你自己心虚了,害怕失去也害怕被揭穿。到底是你自己抢了娜娜的男人顶替了她,非要拆散旁人姻缘,而你更是狠毒到买凶杀人!你有如今的罪孽,无关他人!”舞依炫其实还有些同情可如今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沈娉婷视线看着高高在上的赫连娜,“为什么你总是高高在上的?”好像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如此。又或许本质便是,她从来都是地上的泥土,而赫连娜永远都是天上的云彩。
“为什么总是会有人替你说话,为你出头?凭什么你就这么好命?”她说,“如果你不是北国公主,你根本什么就不是!”她们差的不过就是一个身份,不然她赫连娜又有什么接触到这些人?
赫连娜只觉得依依说的有一句话也很对,真是人在堂上坐,锅从天上来!
“是吗?”慵懒的嗓音让人心生悸动。
赫连娜问,“依依,如果我并非北国公主,你可还愿意和我做朋友?”
“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你是不是公主与我有何干系?爱吃点心的姑娘多可爱谁不爱?”或许环境会影响一个人的学识、气质、个性那些,但是本质却是难以变化的。
“位于皇族中人,遇上知心人才是最难的。皇族的身份才是最大的麻烦!”
这些话说到了赫连娜的心坎里面去了,冲着舞依炫微微一笑。
“木蘭呢?”
“愿意啊,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你是公主啊,还是他们说的呢。”
“嫂子!”
“做朋友基于真心,你待人如何有口皆碑更是有目共睹!”
赫连娜转而对沈娉婷,“姑娘,你的不幸不是我们造成的,也不是你的出身,这取决于如何待人。你同玡衣分属同门,却能够狠下心对他们痛下杀手,对交心善良的沈娉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即便你杀了我、换了我的身份,也许今日你也还是这般的下场,被人揭穿,为人唾弃!”
“从来都不是我招惹得你!”
“从来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赫连娜起身,“杀手玫衣假冒沈家二小姐之名,先后杀害五人性命,其中是否还有罪过先行关押大理石,再详细审问。”
说完凉儿赶紧扶着,可跪在的地上的沈娉婷不甘心,站起身来,双瑜直接拔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可她毫不畏惧,“赫连娜,我与陛下相处的那两个月你当真觉得陛下没有逾越之举?没有互生情愫吗?”
“那时候你远在北国!”她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了,她就算是死也要横在他们中间。
赫连娜回了头,“还记得你送给本宫的曼珠沙华吗?”
自然记得,相传那是冥域之花,那是她为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或许那是你做过最好的一件事了。”
“本宫信任陛下!”铿锵有力,“远在北国又有何妨?他还不是亲自来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