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放到了沈娉婷身上,“还是如玲珑姑娘说的从那深山养好了身子,她的好妹妹...却是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玲珑她?沈夫人手不自觉要捂着嘴巴,可门口却多了个声音,“舞家小姐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沈家老爷回来了。
“老爷。”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沈夫人朝着沈大人居然跑着过去了,“老爷。”
“舞小姐,我家老爷说的没错。这话真的不可以乱说的。”她走过去拉着沈娉婷,掀起她的衣服,指着右手臂的一块伤疤说,“这是我家婷儿四岁的时候从大石头上摔伤的。”
又指着沈娉婷耳朵后面的红色胎记,“看,这里,这里只有我家婷儿才会有的胎记。舞小姐,这个是我的女儿,你不能乱说的。”沈夫人像个疯子,在沈娉婷身上四处找着证明她女儿的证据。
“还有腿上也有一块七岁时候的......”
沈大人那眼睛里徒伤悲凉,“夫人夫人~”他轻声唤道,“夫人,我们想起身好吗?到底是大庭广众的,这样于理不合的,我们先起来说话好吗?”那骨子里透着的疼惜,让舞依炫有些心生同情。
这模样她见过,就在不久前她娘亲身上。
沈夫人看着他,“老爷,我们的女儿活生生的在这里,娉婷就是我们的女儿啊,你说说他们,不要让他们胡说。”
“好,不会让他们胡说的。”
沈权看着舞依炫,“舞小姐,若是拿不出证据,说不出什么,还请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夫人受不得刺激。”
受不得刺激?从头到尾,未有对这个女儿半分的维护!这沈大人果然是知道的他这个女儿不对劲,不过是借口让她帮着说出来吧。也没关系,借谁的口不是说呢?
“既然沈大人放行了,我这也就大胆的说了。”
“二小姐,这可怪不得我了。”
沈权,他居然敢让舞依炫这么对她!今日的事情不管好与坏,她都会找他算账。
“舞小姐,就算是你愣是说得天花乱坠的,还能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不成?”
“可不可以不是我说了算的,是你自己愿不愿。”舞依炫不知何时手里面多了把折扇,勾着她的下巴,“你这张脸可真是长得好。”
沈娉婷自信她找不出任何,因为她的这张脸就是她自己的脸。
“好就好在,偏偏和这沈家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舞依炫收回扇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一点我并不奇怪。”
“伤口,对于一个常年受伤的人来说,是最了解不过的。伤口不是不能造假,而那个胎记也未尝不可!”
沈娉婷笑道,“舞小姐你怕不是在说笑?胎记,自小就带着的来到世上的东西岂会是容易造假的?”
“不信?”舞依炫拍拍手!
房梁上跳出来三个人,“主子!”“小姐!”“舞家小姐!”
“玡衣!”舞依炫喊着,却让沈娉婷的瞳孔硬生生缩了起来。
他怎么会活着?不是天幕阁的杀手已经帮她解决了吗?
“天涯你和飞扬站好了。玡衣动手吧!”
只见玡衣从怀里拿了出来一张类似于人皮面具的薄薄的东西贴在天涯的手臂上,契合他的胎记用刀子给划出了轮廓,舞依炫跟着解说道,“大家既然不信,那就亲眼看看这天涯手上的胎记如何出现在飞扬什么都没有的手臂上。”
跟着玡衣倒了些绿色的东西,在那薄薄的东西上面,飞扬的手臂靠在了那东西上面,玡衣又往上面撒了些白色药粉,最后那东西剥离天涯到了飞扬手臂上。
“还请大家且等等,一炷香后见效。飞扬你就坐这儿吧,省得人家说我们做手脚。”
舞依炫道,“趁着这个空档我倒是很愿意说说别的疑点。”
“二小姐可会武功?”
沈娉婷答道,“山中师傅教的,会些拳脚强身健体用的。”
舞依炫点点头,“这病入膏肓者,能够起死回生,更能够强身健体习得武艺,这个师傅定乃是神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神一般的师傅,偏偏不得让自己颐享天年,百岁长寿!”
“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那高人出了事情?”沈大人敏锐道。
“什么事情都没有,只不过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舞依炫说道,“巧的是,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的可不止一具尸骸,二是两副!”
沈家今日的大门称得上是门庭若市,“依依,你这个活计可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