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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郡主!”
“筱柔谁来了?”叶梓荣也跟着走了过来后面还有慕狄。
凤臻抬了下下巴算是打个招呼,“老叶,你倒是在家!”军营里她请假,也就是叶梓荣帮着带兵了,果真是来的凑巧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慕狄也在!”凤臻说道。
门关,里面好生热闹!
叶母见了人直接就给凤臻跪下了,“民妇多谢将军多年来对我儿的庇护和搭救。”叶梓荣自然说了的。
“快些起来,伯母,这样我可是会折寿的。”凤臻被吓到了,这阵仗有点大。
“老大,有着我娘吧。说来,我也的确是被你救了不少次的。”叶梓荣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家梓荣从小娇生惯养的,去了军营若非得到您的庇佑估计不是熬不出,征战时便怕也是会身首异处。”叶母依旧跪着,想着这些就有些动情落泪。
凤臻说道,“是您的儿子自己争气,若非他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我也不会如此。起来吧!”
叶梓荣也拉着母亲起来,“娘,起来吧。”
“哎~”叶母也落了座。
凤臻又说,“你不光是有一个好儿子,也有一个好女儿。不是铜身铁臂,倒是坚强骄傲的姑娘挺得过这风浪,撑起了这个家。”
叶母抚上肩上的手,“是啊,我的女儿从来都是令人骄傲的。”侧目的余光也都是欣慰之意。
叶筱柔捂住了嘴巴,看了眼慕狄,泪花未落,慕狄拿起手绢替她擦拭,小声道,“哭什么?”
她道,“高兴啊!”她又笑了起来。
慕狄也跟着笑了。
“老大,你的病好些了吗?”叶梓荣说,“将士们可都很想念你!我可都压不住了。”
“瞧你出息的!这点事儿都干不好了?”凤臻道,“他们每日操练便加重,你若是自己做不好便是双倍!上阵杀敌的时候看看可还要松懈!”
“是,老大!”叶梓荣答。
木蘭抿了抿双唇,她岂会不知道叶梓荣问的是何意?而凤臻又何尝不知道那是何意?
“快了,再给我些时日。这病...便会从此根除了!”凤臻又念了起来。
叶梓荣还想说些什么,木蘭拉了拉他的衣服,冲他摇了摇头。
叶母盛情难却,一伙人便一起吃了顿便饭。接着也要各回各家的,一伙人也都纷纷出门,相送一番。说是相送,倒一块儿散步起来。
“瞧你俩,以前放在一起冷嘲热讽的咬文嚼字,如今倒是花前月下的诗词歌赋!”叶梓荣抖了抖鸡皮疙瘩。
“哥,嫌弃,就走远点。”
“你倒是一直嫌弃哥哥!”叶梓荣佯装不高兴。
木蘭道,“都有了情郎还要什么哥哥!”
“这话我也说给你听,都有了情郎了还要什么姐妹啊!”凤臻调侃说道。
“凤臻!”木蘭跺了跺脚。
“等到以后再说吧!你们先走吧!”凤臻说完人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她去哪儿?”筱柔喊着。
“随她吧,反正打劫碰到她算是那人倒霉!你们谁跟上就是你倒霉了,走吧!”叶梓荣让大家跟着他的脚步。几人乖乖跟上!
凤臻去了那桥底下,他们相遇的地方。
不打不相识,那时候遇见他就是打架的份儿!初初见面,还以为是个江湖浪人,她向来钦佩高手。
“后悔吗?凤臻!”她问自己!如果那日没有见过他,是不是也不会折腾这么久了?江湖浪人会比皇族子弟来的要好才是!她如今便在军营里面和战士们一同训练,晨曦现舞棍棒,晚霞落耍刀剑,夜幕降梦何处。她该是如此的简单才是!
她扔了个石子,水月中那种矛盾的脸不再清楚。
“你不后悔!”
谁帮她答了?
“你来了?”女子脚下湿滑,猛然起来的身子根本站不住,“啊啊啊~”
“好久不见!”男子拉着她的手,“怎么满脸的不敢相信?”
接着......“咚!”好大的一坨水花!
“可清醒了?不是梦的!”男子半蹲在岸上笑说。
凤臻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水,“慕容澈,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