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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瑜妹妹,你去给男人把脉?很吃亏的。”听棋也不知道哪儿就炸毛了,“月朝那小子...”
“听棋!”凤沐清喊住,“要不就现在你从这房顶跳下来,让人家双瑜也给你瞧瞧?”
“这种待遇....”听棋歪了个头,“可以吗?”还睁大了眼睛去征求意见。
没救了,这家伙!凉儿心想。不过倒是让她给想起来了,那个夏侯雪肆最近少来了,上次的一记手刀倒是让她还没有报仇呢!长公主和锦皇这误会解除了,感情升温得快的不行,她这偏见和审视倒是最近都放在锦皇身上的,不过如今也一点点消下去了。
双瑜继续回答,“那个月朝正如轩辕公子所说的,并不是善类。他方才病重,双瑜去查探他的脉息发现他内力深厚似乎并不低于双瑜之下。可见是自小便是习武之人,怕是来历不简单。”
凤沐清问,“之前蓝相倒是和我说过阳城曾经有一批死士被人豢养的,看来这个月朝也许是个突破口。”
“我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想来也是她的疏忽,“月华和月夕是兄妹俩你可知道?”
凤沐清享受着赫连娜给她亲自盛的白粥,“还是姓刘的对吗?”
“你知道?”她惊讶。
“你以为听书真的被那个月华的小姑娘耍得团团转?”
“没准是被迷得团团转呢?”女子笑道。
“唉~许是单身狗时间长了?”
“被你压迫时间太长了。”女子调笑道,“单身狗的滋味我还是懂的,在北国的时候我可被一群情侣团团围住的。”
“所以我这不是去解救你的吗?”
这会儿人都往散了出去,贴心的帮着把门关上——shǎo ér bù yí,但重点是——虐单身狗以及还没有得手的。
“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去北国到底是不是为了我?还是说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沈娉婷的不对劲啊?”赫连娜问。
“我....之前不都是说了吗?”凤沐清胡乱塞了口包子,眼神有点闪烁哟!
赫连娜已经了然,“我再问一个。我思来想去的,觉得我刚来那会儿吧,那个沈娉婷在大殿上直接冲出来献礼,你好像那时候可高兴了。那个时候已经从北国回来了,你是不是还喜欢人家的?毕竟那时候还认错人感情在似乎也说得过去!”
她身子移了过去,脑袋凑过去在他肩上,“是不是啊?”
“不说?那就是了!”女子一副深明大义,“我懂,我懂,反正过去了,我不介意。人嘛,最重要的是在当下!当下!”
收回身子,就是这地板咯嗒一声,咯嗒两声,咯嗒三声,停了!
凤沐清一抬头,什么时候人已经离他一臂之长还多了?
“这白粥还挺好喝的,不过也就现在好喝的。对,重要的是现在。”某人开启碎碎念。
这饭....吃不下去了。
“这个包子也是,这个面也是,这个小点也是,都是现在才好。过去的,那都是馊了的,再好也都是馊了的。”女子顿了下,丧着脸夹着黄澄澄的小点说,“哎呀,但是终究也是好过的,对不对啊?”对这个小点自言自语起来。
“对不对啊?”好不委屈呢~
“我没有,没有好过。”凤沐清突然喊到。
赫连娜立马把板凳嘚嘚回来,“哦,那么承认是不是做给我看的啊?”大眼睛眨得过分可爱了。
回答是...还是不是呢?这关乎男人的尊严,关于自己的...地...“是!”
脸红了!赫连娜捂着脸,这个家伙脸红了。
“是~吗~”赫连娜说,“那是不是那时候故意让人家坐在那里是故意看看我的反应?还有其实你也不知道她会冒出来的?还有你是不是看我离开了,你早就心急了?”
“对不对,对不对?”
“是是是,长公主殿下看得通透厉害!”破罐子破摔了!凤沐清也已经放弃抵抗了,嘴硬的下场,就是——今早吃饭一丈远,那今晚睡觉就是屋里和屋外了吧!
他得长远计算,得长远计算。
“今天天气真好~对吗?”女子端起碗倒是豪迈地喝了一口。
“对!”
“好得都想出去走一走了。”
“又想出去了?又要留我一个?我这小心思挖得一点都不剩下了,还不留下来安慰安慰我?”这委屈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