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没有问出什么来,心上空落落的而且火气没地儿发泄,郁结的很。但是拿轩辕明恪没辙,只能甩袖走人。
人走了,她也泄气了。
“皇叔,谢谢了。”
轩辕明恪却狠了起来,“这种气你还受的做什么?”
赫连娜走去脸盆那边,准备洗掉这一脸的泪痕,可没有水,也就作罢了。
“怎么哭了?不是某人说不会为他哭的吗?”他嘲讽着,可这眼里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赫连娜笑道,“不是为了他哭的。”
轩辕明恪来了兴致,“哦?”可又垮了脸,“还是为了......”
她叹口气笑道,“也不是为了平安。”
“那是......”
“是个连我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哈?”
赫连娜也倒了杯水喝,其实也还是温温的,没有多凉,“皇叔,阳城的事情你可查到什么?我这边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阳城刘家商场争夺案子,虽说已经结案,不过我查到凤沐清似乎还在调查,而且牵扯不小。”
“嗯,我知道,和那个瑞王有关。”
“可我知道还和沈家有关。”
这是她不知道的,“哦?沈家?他们家可算是跟着凤沐清一路走过来的,算是熬出头的,居然......”
“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皇叔我只是查到了些有趣的事情,不过现在还不是明确再等等吧。”明恪抿了抿茶,“可真是难喝!”
“对了,你说的那两个孩子呢?”
凤鸣宫侧边,那是宫人住的住处。
“疼~疼~”
月华紧着眉头,“月朝你忍着点,再忍着点。”满脸都是歉意。
月夕坐在另外一边给月朝的后背抹药,“你这一次可是欠了月朝一个大人情了,看你以后再贪玩。”
“不碍事,我怎么说都是男人不是?”月朝咬着牙,可是额头豆大的汗珠一目了然。
月夕说道,“说来,你的体格还真是结实,硬邦邦的。”可比他强多了。这十下棍子可不是开玩笑的,若非他的身上多了几道痕迹还真是难以想象他受到了这么严重的伤。
“对不起,月朝是我连累了你。”她明明算准了时间的,御书房没有人的,偏偏被一个送东西的老太监给差点逮住了,恰巧去送东西的月朝看见了躲在御书房的她替她背了擅闯御书房的罪名,也受了十下棍刑。
“没事儿!”月朝对着月夕说,“怎么说在入宫的时候你帮了我,我怎么都该感谢你的。”他也不想欠了这个人情的,无意中知道他们是兄妹,而这兄妹俩看起来不简单。
“也是那咱俩有缘。”那个时候为了逃过宫刑这一点,他可是在赌场里面想尽了算术之法,花了大价钱买了阴阳失调的药的,却被也是刚刚入宫的月朝给撞见了,索性瞒不住那就一起瞒着,所以大家同流合污了。
不过说来也怪,这个月朝和他们姐弟俩不同,是为了查案子才进宫的。而他像是在躲着谁,记得那时候进宫之日他是无端闯进来的家伙,混在已经被选好的少年中间的,他清清楚楚记得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人,因为那时候他清清楚楚记得他前面的人的模样突然变成了月朝。
不过既然大家都有秘密,倒是可以互相瞒着互相牵制也好。不过一直以来这个月朝倒也是安分的很,而且待他也不错。
“不过你去御书房做什么?”月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