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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糕点好了。”月华端着刚刚从外面送来的一字阁糕点。
赫连娜说,“放这边就好了,你下去吧。”
“是!”月华没多留,但是却让听书的眼睛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不少时间。
“听书,继续说。”
听书歪了歪脑袋,又恭敬地继续说,“昨夜的人属下已经有了眉目,但是身份还在确定中。因为大理寺今早查出来丢失的卷宗也就是近日的案子,虽然各个案件都有被拿走,但是属下觉得还是阳城刘家的案子,其他不过是掩人耳目。”
“嗯!”凤沐清敲打着桌子,“沈家那边有何动静?”
“事情一出属下便让人通知沈大人去了,沈大人也算是表了态要严惩昨夜值班的官员和护卫。”
“那瑞王呢?”
“瑞王倒是没有动静,最近都很安分。端王倒是户部查到了些东西,方才委托属下告知陛下,午后会和太尉大人一同进宫来。”
“你下去吧,现在你主要还是把阳城刘家的事情处理好。”
“是,属下告退!”
赫连娜问,“这和瑞王有什么关系?”明恪和她说,瑞王在朝堂上其实没有什么实权的,之前锦皇凤阳就已经逐步把他的权利给剥弱了。
“就是因为看起来什么关系都没有才要多注意,父皇走前让我注意的人中就有他。”
“嗯,要论起来,端王的除了个性有些问题之外,品行和其他都是要比瑞王好的。”赫连娜说。
“你什么时候和端王叔有交集的?”凤沐清捕捉到个好奇点,“上一次你似乎和他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的。”不过是那次初来在大殿上上朝拜的时候见上一面的。
赫连娜想起这个人脑瓜仁就疼,“陈年往事,童年阴影,不提也罢!”
“只求这一次在锦国能够安然度过不会遇见他的。”她是不是得叫凉儿设坛烧香?
凤沐清托腮在桌上,“可能性不大,下午你就得见到真人了。”
“凉儿,把我的胭脂拿来!”赫连娜一嗓子嚎出去。
“来了,来了!”凉儿喘着粗气,惊人的速度让凤沐清只觉得这个婢女不简单。
凤沐清问,“不是不想见?还想这打扮?”
赫连娜严肃而蹙眉,“你觉得我是把把红点点涂得的大而少还是小而密得好?”
手没有抓住笔,“你这是装病?”
“是传染病!”
凤沐清摇摇头,亏得她一国公主也会这么孩子气的手法。
听书没有立刻离开凤鸣宫,也不是为了围观自己弟兄抛弃性别男的事情,也不是像躲在暗处的听画在角落里面听墙根,他留下是有需要求证的事情。
“刘良辰?”听书在一边拿出一本册子假意翻阅,而边上正是凤鸣宫的几个宫人。
“谁?”
鱼上钩了?听书回过头来,但是可是是个女子,而且声音不对,身高也不对,“怎么听说过这个人?”
“这个谁不知道?是阳城刘家的少爷,听说心算之快,报出数字算法即刻得到答案。”说话的人是月秀,“只是可惜少年早夭。”
旁边的一人掉了手里的扫帚,月夕立马说道,“手都抽筋了要,今天扫了一边的地了,把凤鸣宫里里外外都给打扫了一遍,明日婚礼的时候,咱们凤鸣宫一定是最干净整洁的。”
月朝说,“我也扫了不少,别都给揽了功劳!”
月华淡淡地笑道,“明日长公主大喜,咱们一定也会得到赏赐的。”从月华嘴里说出来都觉得高兴的事情给冲淡了一半。
“肯定的啊,你看看陛下老是来咱们凤鸣宫,对长公主又那么好,一定少不了咱们宫里人的赏赐的,而且咱们这里人这么少赏赐一定会分到很多的。”月秀想想就高兴不得了。月秀倒是又把气氛给带了起来。
“咱们主子那么大方,一定会有很多东西赏赐给咱们的。”期待也填满了月朝。
听书叹口气,大概是自己多心了,“议论主子不知道是大忌吗?”
“我们单纯为主子高兴,而且我们只是说赏赐的事情,听书大人还请饶过我们。下次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月秀立马摆出讨好的脸。
“下不为例!”听书说完抬腿就走。
月华冷哼了一声,“哼!又不是什么大事!”嘀咕着,却被月夕推搡了一把。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