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好好地坐着,“真的很疼吗?”不至于吧,她似乎没有是多大的力气啊?再者说,这个家伙...武功可不低的!忍不住的怀疑起来,“锦皇您不是在...”
“这是在行走的马车上,不是平坦的大道,我方才也不是站着或是坐着,你觉得呢?”否决了她的怀疑。
“您也知道您没有好好地坐着或是站着啊?”她扬扬下巴,“这算是个教训!”
“那又如何?”
“是教训就得记着,不然指不定下次摔得更狠!”
他顶回去,“偏偏不愿记着!”
“得,您说什么是什么。这种事情估计以后您也不会碰到的。”
他笑,“你倒是知道啊?若是弄伤了一国之君的身子,可知该当何罪?”
赫连娜冷笑,“可有人看见了?没有,那就请好好坐着了。我唤人来给您擦药酒,省得一国之君的伤势恶化!”
凤沐清又说,“作为朕未来的妃子,应该是要事事以朕的面子为大,怎么?你是多想让人知道我这后背怎么弄伤的?”
赫连娜撇撇嘴,撩开了帘子。凤沐清靠着车壁,嘴角不知怎么的又弯了起来。
所以最后还是她给他亲自上药。
还以为他真的装的呢,后面还真的红了一大片,而且......他身上哪里来的这么多伤痕?可比她那好斗骑马的皇兄来得还要多?
“不骗你吧!”
“是,锦皇您又何必骗我这小女子呢?”
凤沐清忍不住笑起来,“我还是喜欢和你这么相处的好,至少咱们不会显得疏远,似是媒妁之言而只在新婚之夜见面的彼此。”
再重逢她似乎于他疏远不少,连之前的锦国情谊似乎从未有过,干干净净的像个陌生人,等着婚嫁到来。他不喜!
什么相处?她和他有什么好的相处?
“你我本不该在新婚之夜见面的。”
他道,“可真喜欢泼凉水!”
“本公主的专长!”
他大手捞过女子,“你这么抗拒这桩婚事的吗?”
“以你的本事,你该是可以拒绝的,何必委屈自己?嗯?”大手握得有些微微重。
女子淡然一笑,“世事无常,若是可以重来一次,或许你我不会在这里相见闲聊的。”她不过是本以为可以护着平安的,可还是失去了他。
本以为啊,本以为~
“那你我会如何?”
赫连娜觉得腰上有些疼,他是生气吗?因为她直言伤了他的尊严?
“你,高高在上的锦皇,不必翻山越岭来接我这个公主,安安逸逸地便可把沈家姑娘搂入怀中了。”
他拧眉,“你呢?”
“我......”她会离开北国,她早该离开的。
“其实这都是胡话了,你我此刻还是落在了这马车中。”
凤沐清不知怎么的,方才似乎捕捉到了那抹悲伤,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女子的眉目跳动了一下可以没有挣扎了,挣扎就怕对他来说是欲拒还迎。
“你个女子何必藏着那么多的心事呢?什么事情叫你昨日那么嚎啕大哭?像是失去了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令人心疼。”不假的!昨日她哭得几乎无法自拔,他的呼吸似乎随了她一样,难以喘息,也像是被夺走了什么一样。
可抓不到那丝若有若无的痕迹,她不给!轩辕明恪也不给!
“你......”赫连娜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微微启唇,涌上的话语恨不得全部灌进他的耳中,但最后...她还是欲言又止。
说什么?说她昨日在思念自己的孩子?思念他和她一次错误得来的孩子?那个孩子也是他凤沐清的孩子!
他会信吗?
呵呵呵~连她自己都不会信的。
“说啊!”他诱导着,满眼期待。
赫连娜别过眼神,“没什么,即便说了你也不会信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何以知道我?”凤沐清反问。
她攀过去他的眼神,他给她向来都不是坏的印象,从来不是。如果没有中间错误插曲太多,也许她会试着看看的,可是他已经有了倾慕女子,她又何苦趟这趟浑水?
“不,我不知道,所以我不愿说。”她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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