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愈发环住抱紧手臂,这打量人的眼光仔细到了夏侯雪肆的每一寸长!
夏侯雪肆稍稍抬头便看见了令狐云鸽那慈母的宠爱,“的确很像,就好像是缩小的云鸽一样,不过是小男孩子。”只不过他初见云鸽,她要比令狐天睿长几岁。
他又看了眼商子染,“莫不是这就是孩子的父亲?”
只问是不是孩子的父亲,而非令狐云鸽的丈夫。
没等商子染回答,令狐云鸽已经抢答了,“我一个人生下睿睿的,和你先说清楚了。”
“所以这类问题禁止再问,雪肆明白不?”
夏侯雪肆直起腰,答道,“你说不准问我就不问了!”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看样子她没有嫁人,但是多了个儿子!
“就说你这性子多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令狐云鸽有点叹息,“要是这几年你没去边城草原那边该多好!”
初到南院,若不是夏侯雪肆,她大概也会撑不下去最初的几年。
“不过你能安然回来是真的最好了。”一去多年,若非有书信来往,云鸽会觉得雪肆是不是已经战死沙场了。其他的,加官进爵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这么说我是很欣慰了。”
夏侯雪肆看着她,“云鸽,临别那时你说过我一定会荣归故里的,你说的我都做到了。”
“你说的我也做到了。”云鸽想起来当年,“你说我会接回弟弟,为母亲píng fǎn冤情。”
多年好友,曾经年少的他们,都兑现了对方的期许。
那年她十三岁,那年他十五岁。
瘦弱少年身着深蓝色长衫,牵着他最爱的那匹黑马,他告诉她就要去边城报到去当兵。认识他许久便知道他是个血性汉子,当兵成为大将军是他的壮志。
“明明是书香门第,怎么就多了你这个武痴呢?”
他无奈耸耸肩,“所以我自己摘掉自己这个毒瘤!”
少女大笑,可笑到后面就笑不出来了,“雪肆,你就不和伯父伯母当面告别?”
“留了书信了!”男子眺望远方,一出了雪城绵延的山脉和里面的繁华的街道截然不同。
他从来就不在意这里面有多的繁华,念的只有边疆的无垠。书里的海阔天空,草原无际他想去看看,他想做个冲锋陷阵的将士,即便黄沙苦寒他也愿意。
父亲说他没出息,他认了!咬文嚼字,他领悟不了个中奥秘,舞文弄墨,他更喜欢舞刀弄枪。
不省心的人啊!
云鸽知道他心虚的,可也没办法,“你几时会回来呢?”住在南院,再也不会发现枪棍从隔壁飞过墙头来了,也不会有人给她念那些听不懂的诗词了。
“不知道,也许。。。。”回不回得来都是问题,“罢了!”
少年看着面前不过到他肩膀的少女,抱住她,浅浅的就一下,可也足以让他面红耳赤,翻身便蹬上脚蹬子跨上了马背,“云鸽,你自己还有弟弟要救,还有母亲惦念,还有父亲要照顾所以你自己要坚强。”
“你可比我认识的所有女子都要厉害坚强的多了。”
舍不舍得的,他说不准,只知道他平生赶紧自小的梦想被这个落泪的少女给动摇了。
“好!”云鸽抹了把泪水,以后就只有她和父亲了。
少年弯腰替她抹掉没有擦及之处,“别哭!”
“雪肆,你得答应我早点回来,一定要荣归故里,否则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不会上前去认你的!”
“好!”
少年加紧镫子双腿拍着马的两侧,“驾!”
策马扬鞭,少女踏出城门口,大声喊道,“夏侯雪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活着的!”
他已远去,这声回应很小可是她听见了,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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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明月宫就只剩下凤沐清和赫连娜,本来北后是不愿意锦皇留下的,可是北帝说她该回去歇歇了,女儿既已有婚约还有什么忌讳的呢?
北后作罢,看着女儿脸色似乎也好了不少便跟着北帝回了长乐宫。
“锦皇不尽快回去锦国好吗?您的臣民应该甚是挂念吧?”赫连娜坐起在床上,手里拿的是木蘭给她做得汤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