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没有很好地阻拦我啊!”没有丝毫的语病!
就算是焦里透黑了,可是蓝若愚那颗小虎牙依旧是白得发亮。可是木蘭恨不得拿一个钳子把那嚣张的虎牙给拔了。
“我知道,快点出去!”
蓝若愚得到满意的答案,自然爽快出去,回头看了眼木蘭,“又没有全tuō guāng,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见过。紧张什么!而且还没什么好看的。”
回答蓝若愚的是另外一个花瓶飞过去的声音,而终于蓝若愚明智了一回:关上了门。
“吓死了!”捂着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让他两只手死死地捂着。
这次沉声说,“早知道选别的时间了!”
所以蓝若愚的心跳到底是。。。。。。
木蘭算是真的怒了一把,这扔了几个东西,从来没有扔过的所以第一次感觉不错!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心情也好了许多。不怪舞依炫说她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等到木蘭把自己弄得和原来差不多猜出来,为什么说和原来差不多呢?也就是手洗的脱皮了,脸上贴了不少的绑带布条,她拿着熬好的浆糊给贴着。不过也算是清爽整洁的了,毕竟人家手巧。
相比在餐桌上又见到了蓝若愚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要是不去洗洗,这辈子你都别想吃东西了。”蓝若昕一回来就看见这不成样子的蓝若愚,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和木蘭不同的是,蓝若愚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所以被人喊来吃饭的模样和刚刚回来没有区别。
“没过二十估计你脸上的皱纹比四十岁的大妈还要多了,天天那么多的气。”蓝若愚可不管她,抄起筷子就要吃。
蓝若昕拿筷子打掉他的手,“你就是罪魁祸首。”
“脏的没边了。”蓝若昕看了木蘭,“是不是这小子把你弄成这样子的?”都是伤口。
木蘭这回笑笑不说话,大家体会。
“这是一种风格,看木蘭这样子多好看!”
“咳咳咳!”木蘭被呛了。
蓝若昕满是歉意,“木蘭对不起,我这弟弟。”一手揪着蓝若愚的耳朵。
“小伤,没大碍。”木蘭还是那个好说话的木蘭,对方又是蓝若昕没办法。
舞家夫妇心里确实五味杂陈,一方面想着幸亏若昕那时候出去了,一方面心里真的觉得木蘭这姑娘性子是真好。他们家怎么就没有几个这么温柔贴心的孩子呢?
个个性格鲜明!
瞧瞧这就来了!
“大家好啊!”刚刚起来的舞依炫和凤沐璃牵手过来,走过蓝若愚边,舞依炫那手上去就是揉揉,“小愚儿,发型不错啊!”bào zhà头,很先进啊!
舞家夫妇:唉~有时候真是跟不上自家闺女的品味。
“那是!”还被揪着耳朵呢,蓝若愚不知死活地朝着舞依炫做了个手势,“疼疼疼!”
“你给我乖乖地去洗澡换衣服。”蓝若昕说。
“小舞姐姐都说了我不错啊!身为人家的亲姐姐还是双胞胎呢!真是一点心电感应都。。。”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要寄给父亲的。”蓝若昕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封信,“夫君,你说一封信送往锦国最快需要多长时间呢?”
“如果是快马加鞭的话需要二十天,但是如果是信鸽的话十天左右就可以。”舞舜粲答道。
“你说在你回到锦国之前,父亲他会不会收到信呢?”蓝若昕看着他,“这么多天因为政务繁忙都丢给他一人而积累的烦躁,看到这封信会怎么样呢?”
“蓝若昕你好毒!”
“无毒不丈夫!”
“啊?”众人回望蓝若昕。
紧接着蓝若昕又说,“最毒的。。。还是女人心!”
“我去,我去!”蓝若愚离了位置,“把我这一身帅气的打扮卸下的同时,我一定记得对我双胞胎姐姐的愤恨,一同洗涤干净。”不然他怕忍不住临走前把她的珠宝首饰都给拿来做实验的材料。
“嗯,乖孩子!”蓝若昕煞是欣慰。
木蘭正在考虑要不要就留在北国好了,回去之后还要受气。可是北国的话,她看着大家都各有所陪,她会是个负担吧!
算了吧,木蘭!
蓝若昕看向舞舜粲,“我们待会儿要去宫里面看看赫连娜吗?”听说她答应了和亲,可她心里却为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