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
凤沐璃趁着舞依炫喘口气儿的功夫说,“要不要救你?”
“这骚气的站姿,仗着这几日又涨了不少身高,这大长腿无处安放是吧?要不我剁了?”少女说着就那脚准备往膝盖处踩下去。
凤沐璃随即躲开,转了个半圈,这撩人的操作边上的北国千金表示十个手指满分。
“不准备脱身了?”戏谑的口吻。
瞧瞧这些“无知的少女啊~”被诓骗的不行,啧啧啧~
舞依炫白了眼,“突然好心?”接着扇了扇自己的脸,她觉得会不会今晚以后她的笑容就是这么的“标准了”。
凤沐璃撩撩头发,“又不是免费的。”
少女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那怎么个不免费法?”**的眼神让少年有些把持不住。
很正常,这个年纪对女子总是有着难以自控的把持力,而且还是喜欢的女子。
“女儿啊~”
舞依炫立马拍着凤沐璃,“快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小璃子赶紧上树,上屋顶,你就是钻地洞我都行!”
凤沐璃哭笑不得,“不会让你去钻地洞的,我也丢不起这个人。”内力一催两个人就没影了。
舞家夫人原地转了好几圈,“刚刚不还在的吗?”人呢?人呢?不是沐璃也在的吗?
舞舜粲看着自家娘亲逮着人就挨个问,赶紧过来说,“和你未来女婿跑了。”
舞家夫人眉头一下拧,“这孩子真是的~还有不少人没见呢。我这怎么交代啊?真的是,就是你们这么宠她,这都连招呼都不打的就跑了。这这这叫什么事儿?”
舞舜粲夫妇连连挂汗珠子,这最宠她的就是您了!
“您消停点,妹妹估计就回来了。”这说好听是介绍失散多年的女儿回来了,这他们几个看着还真是觉得和去青楼里面那老鸨子介绍头牌花魁一样,生怕有哪个达官贵人不认识似的。
这后面话自然是不敢对舞家夫人说的,不然少不了一顿“打骂”。毕竟舞舜粲的地位早就下降到了“那谁”。
蓝若昕瞪着他,“有你这么形容的吗?”虽然很贴切。娘这推销手法果然是和某炫如出一辙,这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还有,你这说的就好像是你去看过那花魁怎么被介绍似的?”舞家少夫人眯起眼,“都说舞家少爷每日受到的青睐一双手加上一双脚都是不止的,看来这里面一定也少不了那些花蝴蝶的召唤吧~恩~”
“不敢,不敢,我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小聋瞎!”
蓝若昕知道他说得是哪个词儿,这他们家活宝贝——舞依炫教的。
捂嘴失笑,“姑且信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舞舜粲刚刚想揽过女子的腰肢,就被一方汗巾给隔住了。然后又多了一个女子。
“舞公子,宁家小女宁秀丽喜欢公子许久,特此送上一块亲手绣的汗巾表达心意。”话者是个穿着紫红色衣衫、摸約十六七岁的女子。虽说绣的是北国草原男女的汗巾,可这位女子却没有半点北方女子的豪情倒是掺着南国女子的娇柔。
夫妇俩倒是并不感到多么的惊讶,“夫君,沐心去哪儿了?一圈子都没看见人。”也是个不省心的。
“好像去了自己房间那边,我方才瞧见了她一早就把娜娜拉过去说话了。她倒是很喜欢娜娜。”同样旁若无人。
可那叫做宁秀丽的女子似乎不死心,拿着汗巾怼到舞舜粲的面前,“我知道你已经成亲了,我只是想要公子知道我的心意。我不会破坏你们夫妻的。”
蓝若昕心里直发笑,这嘴上说得好听,可是做得又是另外一套。她方才鄙见汗巾上绣的花色是冬紫罗,世人都知道这冬紫罗代表了什么。
是占有!
冬紫罗因为叶子宽大,会挡住阳光,其它植物生长在他们附近,往往无法生长。因此此花的花语是“占有欲”。这女子还说什么不会破坏的话?若是可以笑掉大牙,她今日可以!
方才他们已经很给面子的让她自己离去,却还是要在这里死皮赖脸的。
“少夫人别生气,我知道您和公子青梅竹马,但是我也是爱慕了舞公子多年,之前没有机会但是今日我只是想表达我多年的喜欢。没有任何冒犯之意,还请少夫人别多想。”女子那闪躲的表情,不知道旁人还以为蓝若昕怎么欺负了她,那舞家少夫人的脸上挂着什么样子的可怕表情。
蓝若昕这下才抬眼看着这个女子,三两句就把她说成一个善妒且小肚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