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里面。
赫连娜没有回头,好好地收着那竹签,“若是哪日我参透了,定会派人来告诉大师您的。”
“那老僧就先谢过施主了。”
赫连娜起身去向了另外一边的写心愿的丝带桌子,而那僧人看着凤沐清问,“这位施主可是要解签?”
“不是,我是陪着那位姑娘一道来的。”
“好的。那还请施主自便了。”那僧人说。
僧人双手合十行礼,凤沐清双手合十还礼。
“你方才,解了签文了吗?说的什么?”凤沐清走到正在写心愿的赫连娜一边。
赫连娜不回他,认认真真地写着心愿。
凤沐清也不知道是不是闲得慌也拉了边上的凳子过来坐着,执起挂在一边的毛笔,抽了一根红丝带写了起来。
两个人并作一排,一同执笔。倒是两人都端正的不像话。
那整理东西的僧人倒是莫名的笑了起来。
赫连娜先写完,放回笔,瞧了他一眼,“一国之君也有什么烦恼要寄托的吗?”
“家国大事谁也寄托不了,我也没有想要写在上面。不过作为人,总有些想要不劳而获的心愿。”他说。
她愣,“嗯,总有些想要不劳而获的。”她多希望她怀孕这件事情可以平淡的处理过去,她可以心安理得留在北国。
世界上哪里会有这种奇迹?
凤沐清停笔,“不知道长公主求得什么?姻缘还是情郎?”
赫连娜白了他一眼,“难道女人在你们眼中有的就只有儿女情长是吗?”
凤沐清勾唇,“大部分是,就你而言或许现在也有了。如今北国局势安定,你能考虑的事情也不多了,也就剩下这终身大事还没有解决。”
“年纪不小了,是该考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赫连娜抿嘴,“有没有对锦皇您说过,还是少说话的好。”直戳心窝。
凤沐清点头,“有,不少。”
那还不少说点话?
“那你求了什么?无关国家大事,怕是锦皇陛下您求得才是姻缘吧。”她问。
“嗯,猜得不错。”
赫连娜倒也不惊讶,他如今还没有册后纳妃。她惊得是就这么说了出来?
他起身,“可弄好了?该出去系上了。”那丝绸系好了许愿石。
“你倒是扔的高一些啊?”凤沐清调笑。
赫连娜不语,她就不信,次次扔次次掉下来?难道她的愿望就这么不讨神明欢心吗?是不是她要求太高了?
这棵许愿树可不准你扯个树枝就给系上去的,你得扔上去,至于扔上去后掉不掉落是一回事,多久会掉落又是一件事情。不过听说这颗大榕树上面挂着的有些已经被挂了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了。
甚至可能有挂了「旁白君:挂了?这词儿?挂了这些东西的人不少估计是挂了!」百年的,当然了,得看这颗大树长了多少年。
“之前听说射箭不是挺好的吗?这会儿怎么了?”凤沐清抢过了她的丝绸。
“唉!你干嘛?”赫连娜一脸的错愕。
凤沐清不管她,直接点着边上的墙壁腾空而起,把两个红丝绸朝着树里面扔过去。
“这黄昏已近,还指望长公主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