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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染安静了一会儿,“习惯吧!习惯把她的好挂在嘴边,好让我对她有着憧憬,好让我有动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足以和她匹配。”
令狐云鸽问,“我也很好奇,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吗?”
“你也看出来我对她是爱慕是喜欢,对吗?”商子染说,“可是她却似乎是装作并不知晓。”
“似乎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她,可是她却不知。我不知道是她装作那般的,还是情窦未开不明白。”他似乎很苦恼,“云鸽,那么长的时间我都似乎是在追逐别人的影子一样,有舞舜粲的,有赫连曦的,也有她赫连娜的。我不知道在几改变成什么样子的人她才会看到我的心意。”
“你们都说我迟迟没有对她表示,可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我从少年之初便对她倾心了,眼里再没有别的女子了。她那么聪慧如何看不出来的?”
“不是我太过怯懦,而是她的视而不见早就是拒绝了。我不知道若是我捅破了窗户纸后,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令狐云鸽真的觉得眼前的男子说得句句在理,赫连娜那么七窍玲珑心的人什么看不透?可
“可你是喜欢她,你却没有说过,不是吗?”
“你喜欢她,你不说或许她就是不知道。你们自小长大,你们本就是亲如兄妹的感情,或许她会把你那些爱意的举措解读成不过是哥哥对她的温暖,就像是赫连曦、舞舜粲那样宠着她。”
“你喜欢她,扪心自问,你确确实实把你和她放在一个同等的角度、一个地位了吗?不,你没有!”她斥责,“你是站在高处的人,你站在制高点指责她,为什么不对你有着相同的回应。为什么付出给予你相同的付出和回报。”
“我没有!”他反驳,可心里早就已经动摇了。
令狐云鸽嗤声,“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她不是那么完美无瑕,你不能那么要求她。”
“你应该”令狐云鸽还准备说些什么。
商子染却发声,“可惜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你未娶她未嫁的!”说到这儿,令狐云鸽心里不免咯噔一声,心虚了些。
可随后还是直了直腰板!
商子染拿着药膏继续涂着,“我做错过事情,即便不是自愿可也足够没什么资格了,这也是我不敢表白的一个原因。”
令狐云鸽僵住了身子,果然是她害得吗?浑身身上充斥了罪恶感和愧疚感,如果没有和她发生关系,会不会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成为了一对佳偶?她都干了些什么?
“还有她怀孕了!”
“什么?嘶~~~”令狐云鸽猛然回头,商子染的手指戳到了伤口处,“妈呀!”她尖叫可是又适时地把嘴巴给捂住了,看见不远处的儿子还没醒也松了口气。
“让你别动的。”商子染责怪,“别那么惊讶。”
令狐云鸽觉得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怎么会的呢?她是一国公主以她的脾性”
他接道,“嗯,以她的脾性怎么会呢?但是就是发生了,我猜或许和你的处境很相似吧。”赫连娜不会是自愿的。
令狐云鸽不免有些好奇,“那个孩子她是想要的吗?是她心爱的人的吗?”
商子染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无意中知道的。就连赫连曦他们都不知道的。”或许现在可能也知道了。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令狐云鸽觉得这小心肝砰砰直跳的说,这可是秘闻呐!
商子染笑道,“难不成还有第二人等着和我说话?”
他叹气,也不知道他叹了多少次了,最近很是频繁。
“我只是想说,也许是因为有个人听我说说话了。也许是你也是和她一样未婚先孕的女子,也许你也是那么的坚毅。还有我很欣赏你,总觉得会和你合得来的,朋友之间我想有些秘密是可以说的。”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他想找个人倾诉。令狐云鸽和他谈不上熟稔,也谈不上多么陌生,会是个好人选的。
“朋友?”她皱眉,“还是算了吧。”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应该连见面的机会都没几次的。”她害怕见到他,那会使得她不安,罪恶,和惊慌失措。
剩下的几次也恐怕是在族内大会上见到吧。
商子染顿了顿手,“就这么绝情吗?”
“我倒是发现,从在六部再遇见你,倒是觉得你在避讳着我,更是有种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