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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子染突然想到了她的遭遇,怕是被下药之后的后遗症吧。
她很不安害怕,怪不得刚刚不愿意说出其他的伤口了。除了男女有别之外,这才是最大的原因吧。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把衣服给你。”他很同情她。
商子染温柔地哄着,“给你,你看!”他尽量离得远一些,只把衣服递过去,“不穿着会着凉的。”
可是令狐云鸽像是聋子一样,不给反应。
“令狐云鸽,我是商子染。不是坏人,不是那个混蛋。”他努力安抚。
“这里很安全,没有坏人的。不记得了吗?这里只有睿睿,你,我,还有一只鹿。”
“穿上衣服,你身上还有伤。”
令狐云鸽脑海里全是他的声音,是,是这个声音。温柔低沉,她记得清清楚楚,四年前的那些日子她没有一刻不是因为这个声音被惊醒。
“就是因为你是商子染!”
“啪嗒~啪嗒~”水滴的声音,那是从令狐云鸽的身上发出来的。
她哭了?商子染似乎听见了她说的那句话,她说了他的名字是吗?什么叫做“就是因为你是商子染”?
他想要追问下去,他觉得有什么是他错过了。
现在不允许,商子染继续哄着,“睿睿还睡着呢。你不想他醒了看见你这副样子吧,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令狐云鸽抬起了头,但是只露出了眼睛,接着拿了他一臂之远的衣服,“你离远些,我还要上药。”
商子染呆住,“哦,好!”往洞穴里面过去了,“我没穿几件衣服出去太冷了,这里黑我也看不见的。”
令狐云鸽确保他真的看不见了,又看了眼儿子那边才开始涂药,“真是太没用了,就这么哭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又怎么样呢?”碎碎念起来,“令狐云鸽你要正常些,不要被人瞧了脆弱去。”
她慌忙涂着药膏,疼不疼已经无所谓了。刚刚的事情她太蠢了,就差点什么都说出来了。可是她没办法啊,这四年来她再怎么舔舐伤口那都是她一个人独自处理的,那些伤痛都是回忆。
失了清白不过是女人的贞洁,一个所谓的处女变成了女人,不过是失去了守宫砂罢了。
商子染虽说躲着,可是他忍不住去这个女人,他的知道失了贞洁对女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不是自身创伤多么可怕而是人言可畏,而是根深蒂固的陈旧思想让女人生不如死。
他不是没听说过轩辕家小姐是故事。
可这个女人绝对的不一样,就像是赫连娜一样。她们愿意承担后果也愿意改变自我,更加愿意接受这一切。愿意接受一个突如其来的生命。
他笑,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这姐妹俩虽然接触少,倒是挺要好的缘故。
“该庆幸是他才是,不是令狐云鹰那下三滥。”
“而且他不情我不愿的有什么”想到这儿,她拿着手扶着额头。那一遍一遍的温柔低语,明明是和她共赴巫山,但是却喊得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那个男人呼喊着,“娜儿,娜儿~”而这名字,就像是魔咒一样的盘旋在她的耳朵,她的脑海。
“呵呵~”云鸽突然失笑,她曾经因为这个而对赫连娜避之不及。那时候她的心里竟然对赫连娜产生了愧疚感,就好似自己夺了本该属于她的男人一样。
“是啊,他们本该是一对的。或者说整个北国整个雪城都认为他们最后都会在一起的。”尽管那个男人懦弱的不敢对赫连娜上前一步,可是那爱慕之意谁都不是瞎子。
“也许是因为我吧~”她又笑。或许那个男人愧疚自己曾经和其他女人做过不可饶恕的事情,毕竟女人都不希望她的男人一身风流,即便没有感情的。
至少她令狐云鸽是!
她不是生气,而是嫉妒。嫉妒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可以呼唤的名字。
她不是难过,而是可怜。可怜他和她都没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她的声音再低可也拦不住商子染的耳朵,他心想这女子是疯了吗?碎碎念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你干嘛?”令狐云鸽似乎已经能控制自己了,想了这么多,她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对她有什么不轨的。
商子染看她衣服一件都没穿,还是就着肚兜在哪儿傻坐着。
云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有些灼热,脸颊微红,手里也起了动作护着自己,“不是让你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