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那个令狐琳琅有点问题,做什么老是眼神躲着她?她对他没什么印象,只是儿时的记忆还剩点。即便是她刚刚举措吓人,也不知道让他这样吧?有点问题。
“既然子染和琳琅都在,不如也就在这里吃了饭吧。”舞清说。
二人也没有推辞,好久没见了。
大家也都往餐桌去,赫连曦还在那边捂着腿,“葵儿都不关心我了,弟妹真是狠啊。”
若昕推着木葵的轮椅过去,舞舜粲就站在一边。
木葵也是时不时地往后面看去,她可是知道若昕用了多大力气,确实是在出气给她,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儿的。确实遭她心疼。
“赫连曦,差不多就给我过来了。”木葵对后面说道。
“这就来了!”赫连曦立马放下腿,蹦蹦哒哒的过去了,不过还是走得别扭。
“葵儿还是关心我的。”和他们并肩走,原本想接过若昕手里的轮椅但还是忍忍算了,“弟妹辛苦了。”
奈何若昕不鸟他。
若昕倒是仰着脖子看向夫君,“舜粲,他喊我弟妹,你怎么不反驳了?你不是不爱他这么喊吗?”
舞舜粲低下头来,“后来转念一想,这样我比较年轻。”
若昕点点头,“事实不就是你比较年轻吗?”
所以说大实话最为致命!
夫妻俩话又不是藏着掖着的,所以边上的人一清二楚。
木葵忍不住也笑了笑,想到今天令狐琳琅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赫连曦则是黑了黑脸,忍不住幽怨的看了眼木葵。
。。。。。。
饭桌上,管家来报,“老爷,恒王殿下前来拜访。”
似乎这声通报没什么用,赫连明恪已然进来了,“原来不少人都在这里。”
“微臣参加恒王殿下。”以舞清为首,不少人也跟着拜见。
“原来小曦也在这里,怎么来看望舞相也不招呼叔叔一声?”那略带着责怪的口吻还真是像个叔侄那么回事儿。
“皇叔事务繁忙,本宫也不好打扰。”赫连曦注意到了打从进来之后,赫连明恪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没有停留太久,唯独木葵。
“的确,之前还要照顾未来侄媳妇儿的确有点忙。”赫连明恪一脸苦恼样,他紧盯着木葵,“木葵,不知道伤可好些了?”
被点名的木葵也不慌,“多谢恒王殿下关心了,只是皮外伤罢了。”
赫连明恪走到了她的跟前,这让赫连曦侧着身子护了护。
赫连明恪失笑,“侄儿,怕什么?”
赫连曦好笑。
“这是木葵你落在我房间床上的东西,可是你的?”赫连明恪这话是人都会想歪掉的。
床上?恒王府?木葵的东西?
是她的札记?他看过了吗?
木葵有些紧张,她竟然没发现东西不见了。赫连曦近来让她安心不已,就跟是给她吃了定心丸一样,这两日都没有做过噩梦了。
该死的!
她强忍着慌乱,“多谢恒王殿下送回来,那日我重伤昏迷不醒还真是忘记了。”
赫连明恪暗笑,撇清关系?
她接过手札,赫连明恪其他三根手指压在手札下面,触碰到了她的手指,微凉可也暖人。
赫连明恪直视着她,“是你的就好,因为翻开后没有署名差点就被本王扔了。”
他看了!
木葵的目光开始变冷,他想要做什么?他是在威胁她?
“多谢皇叔特地还来。”赫连曦把手覆在她的手上,却发现意外地冰冷,犹如掉入了冰窖一样。
“人也看了,东西也还了。”赫连明恪说,“琳琅,回去告诉你二叔,本王就会去府上拜访他。”
也就是赫连明恪这么的明目张胆了。
“琳琅会转达的。”,那声音轻不可闻,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少年早已经是病恹恹的模样,那一副看起来命不久矣的样子。而后面的仆人扶着他,仿佛他真是下一秒就会断气或是晕倒了。
“身体不好还是少出门的好。”赫连明恪倒是对他没什么多注意的,他全在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多谢,多谢恒王挂心了。”琳琅说这话连眼都睁不开的虚弱。
倒是让若昕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