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精神病不可!看这样子她必须得帮忙了,要不然婚后生活八成也是这惊吓的节奏。
大家吃得圆滚滚之后也都各回房间各找浴桶去了!倒是蓝若昕看到自家弟弟站在木蘭的房门前,满脸的问号,“干什么呢?”
“跟你没关系!”
“切,我还不想管你呢!”
蓝若愚一等着这走廊上没人了立马把耳朵贴在木蘭的房门上攀听。
屋顶
“你来了,说吧!”舞依炫调整好姿势准备长期挺尸一会儿,这一天挺累的,屋顶上哪儿哪儿都不是好地儿可得谨慎点找姿势。
“之前你让阿大来说施粥的事情我推迟了,准备回去以后再办。”
“你还是要坚持亲自来?”
“恩!习惯了!”凤沐清也躺在了屋顶上。
舞依炫歪着头看着他,“你这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倒是从来没变过。”
不管过了多久他的心里都是装着百姓的,他都是有着巨大的责任感的。那一世的小金大人是,这一世的凤沐清还是1
“怎么说?”
“就是想到了小金大人的事情。”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九黎的时候,他说的话一言一字她如犹在耳,不曾忘记。“这一段我真的不能想太多不然的话就要哭了!”舞依炫拍拍脑袋赶紧把脑子里的画面清一清,这会儿可不能哭的。
“你最近有做梦吗?关于小金大人的。”她问。
“有吧,不过很是散乱,没有和你上次看的那一段连贯一些。”凤沐清其实并不算是很好奇以前的他怎么样,“你呢?”
“我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只有碰了那挂饰才能够看的清楚一点。”舞依炫说,“不过最近因为比较忙没去摆弄它。”
“你有梦到一些人吗?”
凤沐清干脆地答道,“没有。有也看不清。”其实有,他虽然对这件事的兴趣没有舞依炫那么的浓烈却还是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好奇不已。而那个人也是时常出现在梦里面的。
“有哪些人?”她穷追不舍。
“怎么这么好奇了今天?”凤沐清扯了下嘴巴,“我所看到的不过是几个虚晃的人影,应该是有你的,还有之前我们一起看到的那个男子还有就是另外三个男子,还有一个...”女子...
舞依炫连嗯了几声,凤沐清大概是被她点头的动作给唤醒了,又问,“你这是怎么了?对这件事突然就上心了?”他皱皱眉,“难道是因为明镜公子?”
“你觉得那个明镜公子有没有什么不妥的?或者说似曾相识的?”舞依炫试着诱导他想起更多的来,因为她想不起来更多的了。
“京都皇宫我可是于他初见,怎么会有...”凤沐清嫌弃她的智商,等等~~“你不是说那个明镜公子真的不是普通的人吧?”难不成会是他梦见过的?
“上次和东方莫君在枫山见面的时候你该是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下周围,因为东方莫君警告过她。
“上次你还不知道的你与我还有那样的关系,所以我也没怎么多说的。其实那个东方莫君你我很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匪浅。而我当时想要问他的是明镜的事情。”
“明镜?你在怀疑这次缤城的事情明镜不是凑巧来的而是专程来的?”其实上次依炫被东方莫君打成重伤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和那个东方莫君竟然会在璃府一直等着舞依炫醒来,似乎很关心舞依炫。
“没错,不过你放心他对我应该是没有恶意甚至是好心。”她可以肯定。
她觉得明镜就是冥冲!
“你这么肯定?”他坐起来看着她,他可以肯定舞依炫之前一定没有见过明镜,至少他们相处的十年没有。
舞依炫笑说,“小金大人可以相信的话,他会是下一个可以相信的人,至于小夜同样也是,还有竹笙。”
她可以很确定的是在落越的心里这三个男人是她最亲的家人。
“小夜?竹笙?他们又是谁?”
凤沐清的的确确睁大了眼睛,因为他觉得舞依炫说的隐晦可是偏偏他似乎懂得那意思。
“下一次带你再梦一次。”她俏皮的眨眨眼。还不是时候告诉他,如果他能够看见的话还不如带他一起看好了,她也想多个人来告诉她,她的前世为什么要让她看见?用意何在?
她想,有句话说的很好,“存在即是合理”!这世界上没什么人,没什么事,没什么东西存在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