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脸上带着诚惶诚恐的表情。
糟糕,他朝她这边走过来了!
顾云憬刚才看他太入神了,以至于等到他距离自己七八米远的距离时,她才回过神来。
现在回避已经太晚,她的大脑一阵混乱。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便蹲下身去,假装很认真系鞋带的样子。
刚才,总统先生应该没注意到她?应该没有!她这么普通!
傅斯年其实在还没有下车之前,远远的,就已经注意到楼下那个娇小的身影了。
说来也怪,明明隔了一段不算近的距离,但他就是那么轻易就看到她深陷的眼窝,略显憔悴的脸,以及那更单薄的身体,似乎风一吹,她便会倒下一般。
明明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可看到这样的她,还是让他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这个女人是故意来这里扰乱他的一湖心水的吗?
他的拳头紧紧地攥起。
明明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她故意的,但他却还是很不争气地收不回放在她身上的视线。
下车后,他才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仿佛她是空气一般,径直往国会大楼的正门走去。
他倒要看看,当他走到她面前时,她会做何反应!
在两人距离七八米远的距离时,顾云憬突然蹲下身,装出一副在很认真地系鞋带的样子。
傅斯年低头,盯着她根本就没有鞋带的皮鞋,目光很复杂。感觉到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在自己不远处停了下来,顾云憬的心跳越发狂乱。不用想也知道,那双皮鞋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