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不少,没有十几万土豪劣绅的人头是不可能将苏南的制度推行下去的。”
“啊!我看胡文楷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挺温文尔雅的,怎么会那么暴力?”潘美琴被王长荣说的怕起来。
“文楷他细皮嫩肉?我给你们说一件事,谁也不能说,说了会掉性命的。”
“长荣,你怎么回事,就我们三人谁会说出去?”
“你们知道老伊被日本人追杀的事吧,文楷当时和卡罗塔在杭州修养,听到这事后立即回到上海召集开会,当时手 枪拍在会议桌子上,说这仇不报他胡文楷以后不好做人。”
“姐夫不要停啊,继续说。”杜紫鹃第一次听到这事。
“第二天晚上,他亲自带队就几十人将日本军部在上海的谍报机关二百大几十人全部干掉了,据说他亲自上阵冲在最前面双手持 枪,打到二楼从二楼窗户翻到三楼,死在他手下的日本军人少说有二十多人,出来时头盔上几个枪眼。”
“我的天啦,那事是他干的?我们当时只知道上海日本人的一处据点被人连根拔了。我的天啊杀神一个啊。”潘美琴拍着胸压着声音说。
“那文楷受伤没有?”杜紫鹃急切的问。
“他怎么会受伤,最后日本人吃了哑巴亏还赔偿老伊的几万块吧。”
“美琴姐这是千万不能说,要说出去日本人会对付文楷的,姐夫也是的这事能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