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是不是棒棒哒,可宁孟听完却受了什么打击似的,一副伤心欲绝,唉,还是第一次见他那样,很怪但又说不原因!”
听着宫晚晴的碎碎念,作为男人严皓弦反而更容易理解宁孟的反应,于是他这样对宫晚晴说:“晚晴,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较成熟的夏伊那个之前有点不谙世事的夏伊好多了?”
看着宫晚晴点头,严皓弦又说:“但你知道夏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吗?”
宫晚晴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想说是因为宁孟的离去,但是又觉得不完全是。
严皓弦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宫晚晴继续道:“如果我是宁孟我也会很难受,自己保护了那么多年的人,他原本以为一辈子会那样保护她,让她永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可你想想十多年的时间,夏伊习惯了宁孟的照顾、保护以及纵容,可是,突然间,宁孟离开了,那夏伊多痛苦,多不适应啊。
好像圈养在花园里的花,你突然将它丢弃在没有合适土壤还时不时有有暴风雨的野外,不再有人给它浇水,不再有人保护它……
你想想,这朵花怎么办?答案很简单也很残酷,要么淘汰要么学会成长!”
“呜呜……你说伊伊那会得有多难受啊,你知道吗?宁孟走好,伊伊有一次在家,用头撞地板,用手狠狠抓自己头发,当我看到她时,她的鼻子,耳朵,嘴角都是血,还有地板………
呜呜,都是我害得,都是我笨,了何恬恬的轨迹,才让夏伊误会宁孟的,我好讨厌自己……”
“晚晴,晚晴,不要哭,不管你,要怪怪当时的他们太年少,太意气用事了。”看着突然情绪失控陷入的宫晚晴,严皓弦慌了,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停下车,抱着宫晚晴让她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