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你是我老婆,不在我怀里去哪儿啊?”
“你个臭牛氓!”
臭牛氓?
既然说他是牛氓,素了这么久的宁孟,觉得是时候来点福利了。
吻落在夏伊唇,见她挣扎,再来个法师舌吻,让她软到在他的怀里。
素了好久邪恶又腹黑的宁孟这样想。
心动不如行动,很快长舌直驱而入,jī qíng一室jī qíng。
最后的最后,当压抑已久的yù wàng得到疏解。
宁孟一脸满足,夏伊则是一脸苦笑。
说好的好好谈谈呢?
想好的要做一名御姐范的妻子不是吗?
怎么他一个吻沦陷了呢!
“我睡了!”
夏伊不是困是觉得太丢人现眼了。
“睡吧,还想说什么,明天我们继续。”
“哼----哼!”
宁孟很关注夏伊的情绪,不过见像以前一样有小脾气的夏伊,宁孟很开心也很享受她的小脾气。
抱着怀里的人,忙于工作又要兼备老婆孩子的宁孟很快睡去。
当听到宁孟平稳又均匀的呼吸声,夏伊却是睁开眼睛。
其实她是不想他太累,太辛苦!
什么都得靠他!
宁孟,我会努力的,努力让自己变强大,可以与你肩。
与你肩不是为了别的,只愿你累时也可以靠着我的臂弯歇息,我也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
产后出月子的夏伊,虽然一心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强大。
但她却没有急,而是每天加强锻炼,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以前。
而她和宁孟商量的从现在起为两个孩子培养一些保护小石头和小辣椒的人,尽早培养,但必须要衷心。
当然,她也不会忽略与孩子和父母的相处。
白天她会亲手替孩子换尿布,洗屁屁,陪他们,晚会和宁孟一起生动的给孩子将有趣的故事。
每次都很认真,好像她和他小时候排演话剧一样,认真又默契。
这一天,宁孟早早回家了,问过正在花园健身的宁爸和孟妈。
宁孟先回卧室换了身没有扣子等物的便服后,婴儿房找老婆孩子。
见夏伊正拿着玩具逗婴儿床的两个小家伙,宁孟先是过去亲了亲夏伊才看向两孩子。
“今天他们俩乖不乖?”
夏伊回亲了下宁孟笑着说:“你呀,应该问问你女儿乖不乖,我们的小石头可最乖了。”
“这丫头肯定随你,哈哈!”
夏伊瞪了眼宁孟,没说话。
两人默契的又开始讲故事。
夏伊和宁孟分别戴着粉色的兔耳朵发箍和橙色的乌龟发箍,两个人默契的“龟兔赛跑”的故事。
如果两个小家伙会说话,肯定会扑闪着他们的大眼睛问:“我的爸爸妈妈,你们是喜欢对他们讲故事呢,还是喜欢寻找记忆的甜蜜呢?”
呃,可能刚开始是宁孟想和他们增进感情,可后来的后来更偏向于记忆的甜甜蜜蜜吧。
小喇叭PS:妈妈的爱是伟大的,肯定不会像爸爸重色轻儿女。
小石头傲娇的哼哼:别忘了女人是这世界最感性的动物,不是还有句话叫,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但两个小家伙还不会说话,所以以对话现在是不会出现的。
能看见世界不久的他们,对外界充满了好,所以当夏伊和宁孟讲故事,讲到精彩处,两个小家伙竟然笑了。
笑了!
“笑了,他们笑了,伊伊,看见没,一起笑了呢!”
“明明是小石头先笑的,这丫头是看见自己哥哥笑了,模仿他呢!”
宁孟可不管这么多,各种耍宝逗趣,只为博得一笑。
只想感叹:古有周幽王为得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因而葬送了一个王朝,今有宁孟为博儿女一笑,耍宝逗儿女,因而颠覆了他的“冰山校草”形象。
夏伊突然有点吃醋,果然女儿是爸爸辈子的情人啊。
“来,小石头,妈妈抱你出去转转好不好?”夏伊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