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网打尽就行。
陈健伟也是这么想的,与其一个个保护那么累、还不如一网搂在一起的好,顺便一网打尽bǎng jià者。
“你要去酒宴现场?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不放心,你去吧。”
当陈健伟跟李云清说起这件事时,车祸后全身一点伤痕都没有,就是喊着头晕、头晕、一睁眼就头晕的李云清正躺在病床上优哉游哉地看着书。
听着陈健伟的话,看了陈健伟一眼,很淡然地“批准了”。
在bǎng jià计划实施前,中年男子并不怎么相信秃顶男人的话,得罪刑天的后果他知道很严重。
不过有50万美元进账,再加上箱子里的10公斤hǎi luò yīn,足够自己在国外逍遥自在好长一段时间了。
刑天还会追到美国去吗?他不相信。
今天下午,中年男子在阿雅娜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位置正好斜对着秃头男人的房间。
“呵呵、你太小心了。”
秃头男子呵呵了两声,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现在是晚上10点多钟,那帮xiao jie、少爷的也该吃饱喝足了,这时我的‘十三太保’就该出场了。“
中年男人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窗外想着,然后拉上窗帘,转过身来,怔住了。
室内的皮椅上,一个青少年正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青少年的表情暖暖的,却让中年男人一阵胆颤心跳,“小神棍,是小神棍。”
“鹰帮齐老大的军师张先生吧,哦、看来不用自我介绍了,你认识我,这就好办了,我俩谈谈吧。
...哎、对了,别在这谈,我俩还是去斜对面的秃头、哦、也就是比尔先生那里谈吧,要不一句话还要说两遍,挺累人的,好不好,张先生?”
小神棍很暖、很温和地说道,脸上还带着暖暖的笑容。
可张先生的心却是冰冷的,并在不断地往下沉、在往下沉、直至沉到谷底。
张先生的判断是对的,这时候,李泽清安排的酒席已经接近尾声了。
xiao jie、公子们聊够了、吃饱了、也喝多了,开始准备回家眯眯了。
但他们的想法却被一群人给打断了。
这时,一群带着狰狞面具、身着短披风的黑衣人冲进了餐厅。
当先一位手持两个满布锯齿的轮子,后面有拿着镰刀、砍刀的,还有一位竟举着锤子。
“刑天?”
xiao jie、公子们兴奋地喊了起来,一拥而上准备找自己的偶像签名。
现场有些混乱。
xiao jie、公子们的行为让黑衣人一愣,然后一齐大吼着:
“打劫、打劫,我们是打劫,不准动、不准动。”
听到吼声,xiao jie、公子们不动了,但仍然好奇地看着黑衣人,一个两个地想着:“刑天打劫,好啊,要什么?我们给。”
但李泽清的一句话打消了xiao jie、公子们的幻想:
“他们不是刑天,他们是劫匪。”
“对、他们就是一群劫匪,绝不是刑天。”
说这话的是麦子琪xiao jie,她正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拿轮子的。
轮子少年她可是认识的,虽然她听说小神棍改名妖怪了,可她还是认识的。
“谁说我们不是刑天,我是…”
拿轮子的那个不服气地叫道,但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是刑天,我们是谁?”
餐厅另一侧的小门开了,一个圆脸上满布寒霜的家伙和一个黑不溜秋的大个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黑衣蒙面人。
“刑天、抡锤子那个?
...嗯、黑不溜秋那个不是使用鲨鱼刺的那位主吗?
...真正的刑天来了!
...身后是谁?难道是十三太保、肯定是十三太保。”小
姐、公子们又激动了。
但随着这些人的进来,一股杀气弥漫于整个餐厅,没人敢动弹,包括激动地xiao jie、公子和那些手伸进怀里准备掏枪的劫匪。
这个餐厅有两个门,一大一小,大门是供客人使用的,小门是供服务生上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