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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走开,就必须经过我的让路、不能硬来。”
她又用胳膊微微地撑了撑墙,一副死皮赖脸的“流氓”样子,
“在安然煤矿的时候,你趁着酒劲、就是这样把我铐在墙上的,现在也让你体验一下,怎么样,这种感觉还可以吧”
“你在我面前装得大大咧咧的,其实最面子了,简桔,同事们就要来上班了,你就不怕他们看到啊你的脸可往哪里搁呢”齐凡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动之以、晓之以理”。
“不会的,现在是8点12分,一般来的最早的是c部的郝经理,但他也是八点半以后才到的。
然后排在第二位的葛总,一般是8点40分到,我还有18分钟的时间,可以折腾你”她看了看过道里的挂钟,详细地反驳道。
听完她既“科学”又“无赖”的话,齐凡都快无语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放开你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了,这样让人很难受”她轻声说着、语气里有种讨饶的成分,
“凡哥,如果你还我、并不想和我分手,就不要再这样打冷战了,行吗”
“昨晚那个喊你名字的男人是谁他几点离开你的你们都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