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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来余家吗?这有什么难的?
她转身想要离开余家。
不料,余秋雨却伸出手拦住了李锦的去路。
“你又要干什么?我都说了不会再来你们余家了,算你求着我来我也不会来的。”
说这话时李锦一脸懊恼,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余秋雨那个小眼神,心里边是阵阵的心虚。
她感觉余秋雨很可怕。
“我没说让你来余家,当然,我们也不可能欢迎你来余家。”
让她来余家?
少自恋了。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余秋雨的动作,李锦面露不解。
“我不干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余秋雨声音淡淡的,却让李锦听了害怕。
“什么事?”
她顿时面露不悦。
她能忘了什么事?
“你把我们家的院子弄乱了。我们家的一些家具都毁坏了,你是不是应该赔偿?你要是不赔偿,我们只好报官了,你也知道,我哥现在是代理知府,这个岭南都知道,知县大人会不会卖我哥一个面子这个我也无法阻止。”
她依然是在威胁李锦。
李锦痛恨余秋雨,恨得咬牙切齿,但是面对这种情况,她除了打碎牙齿和血吞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
“多少银子?”
她心里边憋着一口气,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恶劣。
“纹银三两。”
余秋雨环顾一周,大约的估出了一个价格。
其实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三两那么贵。
但是她想更换新的,能多从李锦那里搜刮点银子多搜刮点银子。
“三两?怎么那么贵?”
李锦被这个价格吓得不轻。
她给出这么多价格,这不分明是抢劫?
“我们还得打扫院子,难道不需要补偿点银子吗?”
余秋雨昂首看着她,并不认为自己出的银子价格太高,有讹诈的嫌疑。
她要是真心想要讹诈,不会只要三两银子了,会跟李锦要三十两银子。
余秋雨君子坦荡荡,李锦小人长戚戚。
看着李锦的脸露出为难又心疼的表情,余秋雨心里边十分的开心。
让她吃亏又心疼,足以让李锦记住教训了。
李锦盯着余秋雨,在心里不知道已经默默的将余秋雨骂了多少次了,但是在余秋雨目光的注视下,又不得不从钱袋子里咬咬牙掏出三两银子塞给余秋雨。
拿出三两银子以后,李锦钱袋子里的银子空瘪瘪的,所剩无几。
倒是余秋雨,掂了掂自己手里边的银子,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
在心里边默默骂了声小畜生之后,李锦再次开口询问余秋雨。
“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
余秋雨无坦然的看着她,“可以啊,有谁说不让你离开的吗?”
废话。
有谁说不让她离开。
不是她自己吗?
余秋雨允许李锦离开,李锦立马裹紧钱袋子,匆匆的走出了余家。
这个鬼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望着李锦落荒而逃的背影,余秋雨深深地叹了口气。
“对付这种人啊,不用狠的,真不行。”
“秋雨,我有种怀疑。”
乌雅影走近余秋雨一些,亦是凝视着李锦仓皇远去的背影,言语间带着些困惑。
“什么怀疑?”
“我怀疑啊。你说的那个余风姐姐出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和余秋雨不同,乌雅影从小在竞争长大,日日面对着那些明枪暗箭,早练了一种洞悉事情的能力了。
余秋雨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由自主的躲闪了起来,眼神也在不经意间有些飘忽不定起来。
这证明,事情确实和她有关系。
这证明,余风这事十之八九是她在背后促使的。
根据她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