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他这话表面是在夸奖余秋雨口才好,实际呢?真当她余秋雨猜不出来?这位二皇子是在讽刺她咄咄逼人。
余秋雨转身看向二皇子。
“二殿下过誉了,民女只是事论事罢了。实在是担不起二殿下这样的夸奖。”
“刘相。”眼瞅着刘丞相还想前训斥讥讽余秋雨几句什么,皇帝咳嗽了两声,给了刘丞相一个不悦的眼神。
“你今日的举动出格了。”
刘丞相自知失言,狠狠地瞪了余秋雨一眼,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再开口说话。
余秋雨调整了一下衣袖,亦是沉着眸子等待皇帝的发话。
“回禀陛下,虽然秋雨县主说,郡主之死和五皇子没有关系,可是岭南民间多有传言说,是宋大人和五殿下一起逼死了淳悫郡主,而秋雨县主又和宋大人交好,会不会是……”
一个臣子来禀报消息,余秋雨听到他说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他后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的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他无非是想说,自己在偏帮着宋哲,自己违背了朋友的道义,帮着宋哲隐瞒真相。
“事实胜于雄辩,民女不会说谎,还望这位大人明鉴。”
余秋雨才懒得和这个臣子辩解太多呢,她可不想在朝堂和这个臣子争吵,让满朝武看笑话。
“是,秋雨县主说得对,事实胜于雄辩,而老臣这里恰好有证据可以证明,淳悫郡主为五皇子所害。”
什么?
什么证据?
余秋雨下意识地转头看了那个臣子一眼。
赵至琛亦是面容紧绷。
“呈来。”
皇帝瞥了赵至琛一眼,又扫了余秋雨和余亦凡一眼,余秋雨看到皇帝的眼神之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从皇帝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那种目光,那种眼神,分明是厌弃的眼神。
如果一旦确认赵至琛是害死淳悫郡主的真凶的话,不只是赵至琛会被皇帝责罚,是她和余亦凡也会脑袋搬家。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监把一个盒子给呈了去,皇帝打开盒子,看完纸张的内容,顿时勃然大怒。
盛怒的皇帝怒吼着,将那个盒子给扔了出去。
恰好砸在了赵至琛的脑袋。
听着那一声闷响,余秋雨下意识的闭了眼睛,皇帝砸的那么用力,赵至琛的额头都肿了起来。
“赵至琛啊赵至琛,你说说你,居然敢连同宋哲一起逼死淳悫郡主?淳悫郡主是一个孩子,她能碍着你什么事?”
余秋雨低垂着脑袋,心暗呼不好。
完了。
这下子她和余亦凡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
一旦皇帝要惩罚赵至琛,他们也必然逃不了,算皇帝不想惩罚赵至琛,他们也是九死一生。
低垂着脑袋想办法的余秋雨无意间瞥到了二皇子,二皇子的唇角弯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余秋雨恍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位二皇子算计的。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余秋雨咬了咬牙,立刻跪了下来。
“回禀陛下,民女愿意为五皇子做担保,五殿下从未害过淳悫郡主,害死淳悫郡主的,另有其人,和五殿下无关,还请陛下明鉴。”
她伏在地高声为赵至琛辩解,没有办法了,她要孤注一掷。
“你一个小小女子,有什么担保的资格?作为朝廷册封的五品县主,居然公然帮助罪人说谎,老臣恳请陛下治余秋雨死罪。”
那个臣子淡漠的瞥了余秋雨一眼,立刻拱手禀报皇帝。
余秋雨的头叩在冰凉的地。
“民女甘愿用性命担保,民女发誓,民女所言若是有半句不实,甘愿不得好死,死后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跪在地,余秋雨发起了重誓。
誓言不毒无以成真,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为今之计,只有孤注一掷的一搏了。
“你一小小女子,死又有何惜?臣恳请陛下治罪五皇子,以正朝纲。”
余秋雨的誓言才发完,立刻迎来了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