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赵府连夜请了大夫过来给刘静看诊。
大夫给刘静诊脉,却发现刘静在用晚膳时,吃了一些对腹胎儿不利的东西,这些东西不但会伤害到刘静肚子里的孩子,而且还会对刘静的身体造成损伤。
不过还好,这些药物的数量不是特别的多,所以刘静才能侥幸的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余秋雨听说这则消息以后,下意识的想到了荀佳璐。
荀佳璐找过她,也跟她说了想要去掉刘静肚子里的孩子的计划,这件事会不会是荀佳璐做的?
听说消息后,余秋雨坐在院子里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找荀佳璐问个清楚。
可是,在余秋雨起身准备出门去寻找荀佳璐时,她一打开门,便对了一张有几分狰狞的脸。
刘静的侍女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余秋雨的门前,而且这帮侍女的背后还站着十几个家丁。
这么大的架势……余秋雨有些紧张,“姐姐,你们这是……”
“把她拿下!”
侍女没有过多理会余秋雨那惊愕的表情,直接一挥手,命令一帮家丁把余秋雨给拿下。
变故来得有些突然,余秋雨不明里,还没等余秋雨反应过来,这帮家丁动作迅猛,直接将余秋雨牢牢地绑了起来。
“喂,你们,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绑我?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要绑我?”
余秋雨挣扎了几下,绳子绑的太紧,余秋雨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她抬头,诧异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侍女。
“王法?你做错了事情还要跟我讲王法?”
侍女冷冷的瞥了余秋雨一眼,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鄙夷与不屑。
侍女的反应让余秋雨更加的不解。
“我做错什么了?你能不能说清楚我做错什么了?”
“还嘴硬什么?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边没有点数吗?”
侍女不耐烦继续和余秋雨争辩,她盯着余秋雨,阴阳怪气又冷嘲热讽。
“什么叫我自己心里有数?”
余秋雨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侍女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她直说是,算想让她余秋雨死,也麻烦她让她余秋雨死的明白点。
“你们这么随随便便的绑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见到她们仍然不为所动,余秋雨害怕又气愤,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
“王法?”侍女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她看向余秋雨的目光愈发的不屑起来。
“你到殿下面前去讲王法吧!”
说着,侍女摆了摆手,这帮家丁押送着余秋雨,朝着一处荒僻的小巷走去。
余秋雨被他们推搡着,心情格外的紧张,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留意了一下侍女的方向。
他们不是要带着自己去牢房,也不是要带着自己去赵府,她说要带自己去见赵至琛和刘静,肯定是不怀好意。
“救命啊!”
余秋雨突然嚷嚷着大叫了起来。
她要想办法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还没等她叫出来,她身边的家丁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余秋雨,求救这种事你不要想了,带走,快点!”
余秋雨还想挣扎,还想大叫,她身边的家丁却伸出手,一巴掌劈晕了余秋雨。
侍女皱眉看了一眼晕倒的余秋雨,转头看了一眼位于不远处的小巷,着急的催促了一声,“快点!”
余秋雨再度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她将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还没等她清醒过来,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火辣辣的疼痛之感在她的胳膊出现。
余秋雨被这剧痛cì jī的一个激灵,瞬间的清醒了过来。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一个壮汉站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根鞭子。
这是哪儿?
她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
还没等到余秋雨反应过来,啪,又是一声巨响,她感觉自己的身剧痛。
“现在醒过来了吗?”
冷淡又讥诮的声音在她的身旁响起,余秋雨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个带她来的侍女,此时正懒洋洋的躺在椅子,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带我来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