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余秋雨踹的地方还疼痛不止,现在看到宋哲那凉凉的小眼神,男子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宋,宋大人。”
“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
宋哲的目光又冷又硬,他的发号施令直接把男子吓得腿都软了。
“荀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可是听你的命令办事的啊,荀小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荀小姐,自然是指的荀佳璐。
宋哲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荀佳璐,而所有跟过来的女眷亦是看向荀佳璐。
荀佳璐懵了。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伤害了秋雨,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反应过来的荀佳璐下意识的训斥那个男子,她聪明伶俐,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陷害自己。
“宋哲,我没有这么做,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有要害余秋雨,我和余秋雨是姐妹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她下意识的看向余秋雨,要是余秋雨现在能站起来解释说不是荀佳璐,荀佳璐的嫌疑可以完全的解除。
但是现在,余秋雨才了药,又浸泡了冰冷的井水,整个人都沉浸在昏迷,根本不知道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说姐妹不能害人了?请荀小姐你来知府衙门走一趟吧。”
说着宋哲还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见状,几个侍卫迅速前,请荀佳璐去知府衙门。
荀佳璐张张口想要解释,可是宋哲已经扭过脸去,他的全副身心都落在了余秋雨的身,根本不想去在意自己,也不想相信自己是真的被冤枉的。
荀佳璐跟着一帮侍卫朝着知府衙门走去的时候,还忍不住再次的回头看了宋哲一眼。
宋哲已经抱起余秋雨,带着余秋雨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荀佳璐神色暗淡的回头,恰好对刘静的视线。
又是刘静!
荀佳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亏心事做多了,必有遭报之日,还希望某人好自为之。”
荀佳璐这话完全是对刘静说的,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次她离被陷害,八成又是刘静的手笔。
刘静冷漠的看了荀佳璐一眼,没有对荀佳璐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荀佳璐大步流星的朝着知府衙门走去。
余亦凡听说余秋雨出事了急急忙忙的从知府衙门赶到时,杏林医馆的大夫已经在给余秋雨看诊。
杏林医馆的大夫给余秋雨把了脉,又端详了余秋雨的脸色,神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宋哲瞧见他们的表情不对劲,急忙开口询问。
“这……”
前来诊脉的两个大夫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是有些难以开口。
“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告诉我,秋雨怎么了?”
宋哲意识到他们的顾虑,不耐烦的开口。
“姑娘喝的酒似乎被人下了迷魂散,这种东西通常出现于烟花柳巷,秦楼楚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姑娘服下?”
烟花柳巷,秦楼楚馆这八个字cì jī到了宋哲。
只要跟这八个字沾边,不用想他们都能猜得出来这是什么药。
“真是卑鄙。”
宋哲低头看着还在昏迷的余秋雨,眼底恨意大作。
当时幸好余秋雨的意志坚定,当场投井,要是余秋雨没有那份子坚强的意志,没有那份子决绝的心思,闺清名付之一炬。
那个布下这么一个局的人,还真是狠心。
余亦凡没有说话,而是给余秋雨换了条冰凉的手帕子敷在余秋雨的额头。
余秋雨还在病,小脸苍白,看去格外的可怜,格外的惹人心疼。
“放开我!”
余秋雨似乎是做梦了,梦见自己被那个男人从背后环住,那个男人不怀好意,要对自己做些事情。
“别怕,哥哥在这里。”
听到余秋雨在梦的这声叫喊,余亦凡急忙抓住了余秋雨的手,试图安慰余秋雨。
余亦凡轻声的揉着余秋雨的小脑袋,声音温柔,神情柔和,余秋雨的情绪终于稳了下来。
宋哲转身看向两个杏林医馆的大夫。
“我呢,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