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余秋雨回头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再转身看看这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下人,有些怅然。
一份枣泥糕费了好久,终于做了出来。
可在这时,那侍女突然进来说,要余秋雨亲自端着枣泥糕给刘静吃。
怎么,还得她亲自端?
余秋雨有些摸不清头脑,但是由于这是刘静的命令,余秋雨不得不听。
所以,余秋雨遵从侍女的指示,用那双受伤的手忍着疼端着枣泥糕,朝着刘静的位置走去。
很痛!
昨天她的手落在面包窖,不仅仅烫的红肿,而且还烫的起了几个大水泡。
这一路走来,盘子落在水泡,疼的厉害。
似乎意识到余秋雨疼痛难忍,侍女刻意的慢了一些,她慢吞吞的朝着刘静的方向走去,余秋雨走快了,她还不忘记提醒一下余秋雨。
“不急不急,不用走的那么快,方才啊,夫人用过一些茶点,所以不是那么饿。”
余秋雨停下脚步来等着侍女,些许难色隐约的浮现在了余秋雨的脸。
她不急,可是她余秋雨急啊!
手的水泡此时疼得厉害,她现在着急的想要赶紧把这枣泥糕给刘静给送过去。
“姐姐,实在是对不住,我有些疼痛,你也知道,我的手受伤了的。”
侍女的嘴脸尖酸刻薄了起来。
“哦,依着姑娘的意思,是希望我来帮着你端枣泥糕了?”
额……
当然不是了。
她算有这心,她也不敢这样说啊。
“姐姐想多了。我只是想让姐姐快些走罢了。”
走得快些,她的痛苦能减轻些。
可是即便是这么渺小又卑微的愿望,落在那个侍女的耳依然是变了味道。
“你的意思是嫌我人老年迈,腿脚不利索?”
“不,不是!”
如果一个人已经存了要刁难和曲解的心,算余秋雨解释的再多,在她眼里都是嘲讽和抵赖。
余秋雨解释了两句,便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侍女一心想要往自己身泼脏水,又借着给刘静做点心的事情变着法的刁难她折磨她,八成也是刘静的意思。
见到余秋雨怂了,侍女的气焰更加的嚣张了起来,她打量着余秋雨,说的话也更加的尖酸刻薄。
“既然你说不是的话跟着我,我走多慢你走多慢,你不过是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小门小户,怎么着,还想着越过我走到我前头去?我可是夫人身边的红人。”
是是是你狗仗人势你厉害。
我不跟你争。
余秋雨深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忍受住这种被瓷盘等硬物触碰水泡的痛苦,努力的跟侍女的脚步。
等到到了刘静所在的厅堂之后,余秋雨手的水泡已经有些破碎,huáng sè和脓液和红色的血水透过纱布渗了出来,看去格外的触目惊心。
余秋雨将枣泥糕放在了桌子,刘静看到余秋雨放在桌子的枣泥糕,再看看余秋雨的那只受伤的手,脸再次的浮现出了怒容。
“大胆!”
余秋雨的心里一个大写的悲催。
又怎么了?
刘静指着余秋雨的手,大怒。
“你看你的手,脏兮兮的,这么脏的一双手,你觉得我会吃这种被你的脏手碰触过的东西吗?”
她的手脏?
余秋雨没想到刘静发火的原因居然是自己的手脏?
她也不想想究竟是为什么自己的手看起来居然这么脏?
还不是因为她那没有人性的欺凌和惩罚?
瞧着余秋雨脸的表情,刘静气愤的拍桌子。
“怎么着,不服?”
服,服。
她哪敢不服?
所以,余秋雨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夫人也知道,民女前日手伤未愈,端食物的时候,手的水泡被盘子给碰破了,所以才会有血水出来,还望夫人见谅。”
刘静眉毛一挑,冷漠地看向余秋雨。
“那么按照余小姐的意思是,是我的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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