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凄惨了许多,躺在床上多年,尽管已经苏醒了过来,但还是时常昏睡过去。
我到的时候,正巧他家属不在,才和他没聊几句,病床上的人就沉沉昏睡过去了,面色苍白,就连梦里似乎也不平静。
“他这是失魂之兆。”旁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告诉我。
“你能把他救回来吗?”我指的是床上人失掉的那个魂魄。
“当然可以。”显然声音的主人十分自信,“我们要到他当年出事的地方走上一遭。”
当年出事的地方就是方家别墅一街之隔的马路上,现在那里经过多次的重建已经成了一个小广场。
从事故的资料记载,他们当年出事的地方就在广场中央,当时那里还是个小拐口,三个人坐在警车里开过路口,不了却被迎面而来刹车失灵的水泥车撞上,开着的那个当场死亡,剩下两个重伤至今。
现在这里还能找到他失的魂魄,我十分怀疑,这马路牙子都铺了多少层水泥,这么多年很多东西大概都没了踪影。
“或许路边的房屋也变了,但是一个人只要没死,他的魂魄就得留在他出事的附近,直到死前鬼差来勾魂。”那声音解释道,知道我不想他现身,所以我们一直隔着空气对话,远远看过去倒像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这里风水似乎不太好,怨气有些重了。”过了会儿,那声音说道。
我抬头看看四周,那可不是,这方家别墅就在街背后呢,怨气可不就重了许多么。
“你在看看你的3点钟方向,那里不远处的树上,是不是有个鸟窝?0”
顺着指示,我爬上不远处的树上一看,果然有个鸟巢。
“里面有个鸟蛋,已经发黑了,是永远不可能孵活成功的,你去把它摔了,那人魂魄归位也就自然醒了。”
但真这么神?我有些将信将疑。
“你可以当我在说笑。”那声音冷冷回道。
死马当活马医咯,我想着,鸟窝里果然有个微微发黑了的小鸟蛋,拿起就往地上一摔,里面什么也没有,居然是个空蛋。
等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半小时前还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已经能坐起来了,这把家属几个乐坏了,就连进来检查的几个医生都说,这是个难得的奇迹。
但接下来的事并没有这么顺利,家属一听来意就没了开心的笑意,若不是顾及病人,大概要把我赶出去了。
“当年的事,我们谁也不愿意再想起。”病人家属说,为了调查一个案子好好的人险些丧命,最后还得要死不活的躺许多年,这无论是搁在哪个家庭,都是极为痛苦的折磨。
这样的心情我都能理解,可是案子还得查,无奈下我值得说道:“其他四个去世的警员呢,他们就这样枉死了,家人岂不是更加悲痛,难道就让他们白白没了吗?”
说道后面的我情绪不免有些许激动,声音变大了,里面的人也听到了不少。
“哎,你们进来吧!”一个疲惫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既然本人愿意开口了,家属再不情愿也不能阻碍警察办案。
病床上的魏警员,这些年过去头发已然花白,多年的行动不便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不少,他让我们叫他老魏。
老魏说的情况其实和王哥描述的大致相同,原本他们是谁也不信这个邪的,那时候的鬼神之说都被看作是封建残余留下的迷信思想,所以就剩下三个人他们也要把案子查下去。
出事那天王哥的确拿了护身符来,还说了一番话,老魏几人平时走得很近,也就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生态带着护身符去了,而最不愿意相信也没带的那个,最后还真是出了事。
“那天出了这些,您有没有感觉什么异样?”我问道。
“异样?”老魏思索了好一会儿,忽的想起来一些东西:“那天啊,其实我们在方家别墅里是没有什么收获的,所以很快就出来了,正要回来时,在我在拐角看到鬼鬼祟祟的人。”
“鬼祟?”
“是的,”老魏点点头,十分肯定,“那人穿着一身夏装,上半身套着半旧的白色背心大褂,一出门我就看到他站在别墅围墙边上,探头探脑的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旁人知道这别墅发生惨案后,都对这地方退避三舍,就连过路的时常宁可绕道走,避开这宅子,现在居然有人敢大着胆子往里头打探,探案经验告诉老魏,这人有猫腻。
于是老魏上前几步叫住外头的男人,谁知那人看见有人出来,表情很是惊讶,看来人要叫住自己,赶紧慌慌张张的转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