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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齐远想起以前陆家那个药方:“你还记得陆家那新药的事情吗?他们后来bǎng jià奚珈,据说是为了医书,陶孟真的留下了医书吗?”
“这个我不知道。”穆砚修摇摇头:“武念跟陆奚珈在一起住了那么久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医书的事情,只怕是陆仲德和于洁两夫妇故意这么说,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吧。”
虽然不知道穆砚修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是穆砚修对陆家人非常厌恶。
穆齐远不住的叹气:“我现在倒是希望真的有这么些医书,这样哪怕奚珈失去记忆了,如果能看着书想起来什么,倒也是一种希望。”
穆砚修觉得可能性不大:“陆奚珈在陆家住了那么久,如果真的有医书,只怕早被陆仲德两口子拿走了,哪里还轮的到陆奚珈?爷爷,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招医生的事情。”
穆齐远十分的失落:“医生肯定要找,可是这个世界有一个陶孟,又再出了一个陆奚珈对我们穆家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是我们自己没有珍惜。”
说的也是,这二十多年来,穆家费尽心思也只找到这么两个医生,眼睁睁看着穆砚臻的病从绝望到治愈再到复发,这个过程何其漫长又何其残忍?
穆砚修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起了同样悲惨的武思月。那个时而淑女时而癫狂的可怜女子其实也本来可以得到治愈的,穆砚臻她幸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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