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
她纤瘦的五指明明对方拳头小了一半,却无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指骨,反手一扭,男人闷哼一声,和胖子一样噗通跪倒在地。
“还玩不玩啊?”
南木离一手扭住一个人的手臂,声音冷泠地响起。
“不玩了不玩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神仙、女侠、姑奶奶饶命!”胖子脸色痛得扭曲了起来,嘴里不停求饶。
倒是那个瘦削男人,一声不吭。
南木离冷哼,松开两人的手,恐吓道:“下次再让本大神看到你们欺负女人,打得你满地找牙!”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胖子立刻拉着瘦削男人起身,连连告饶。
“滚!”
南木离今晚心情好,见他识相,也不想太过计较。
等到两人消失后,南木离才走到巷子口,对着黑乎乎的巷内说道:“姑娘,人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然而胡同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又等了一会,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声音。
闻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息,南木离心咯噔一声,该不会死了吧?
这样想着,她立刻冲进了巷子里。
月光下,一位戴着面纱的红衣女子,正痛苦地捂着脚踝,虚弱地靠在墙角,殷红的鲜血从她luǒ lù的玉足下,流淌而下,染红了脚踝的两只小铃铛。
这熟悉的装扮……
南木离愣了愣,立刻认出了对方,诧异道:“花魁姑娘?”
这不是今日在最欢楼,引得无数男人尽折腰的花魁么?
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样?”南木离前问道。
听到声音,女子缓缓抬起头。
面纱下,一双妩媚的凤眼冷冷地看南木离:“废话,没看到本……我受伤了吗?”
一开口,竟是直接训起人来。
不过她的音色很特别,清冷而低哑,有些雌雄难辩的味道。
南木离摸了摸鼻子,她怎么感觉这位花魁姑娘,似乎对她有敌意?
看了看她的伤势,南木离说道:“你等会,我去替你叫人。”
“不用。”
花魁立刻拉住南木离,命令道:“你背我回最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