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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帕子,轩辕帝蹙了蹙眉,不大情愿地补充道:“这次别伤了他!”
以往在京都,怎么伤他都没问题,但现在伤了北宫翎,恐怕他自己最先受不了。
刘公公喏喏应是,端了空碗下去。
关御书房的门,将托盘连同面的空碗一并交给身后的小太监,刘公公随便打发了一个借口,便一个人回了房。
铺开宣纸简单地写下一行字,刘公公走到窗前,打一窗户,两指放于唇间。
一声短促的口哨从他唇间溢出。
不多时,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刘公公的窗檐。
刘公公面色沉静地将小纸条塞进信鸽腿间的竹筒里,这才重新回到轩辕帝身边伺候。
而此时,在离轩辕京都三十里外的某处郊外,一行车队正在停顿休息。
一辆封闭得严严实实的马车被人围着,停在车队心,隐杀抱剑守候在车旁。
忽然,一只灰色信鸽飞到他肩。
隐杀眉头动了动,立即取下信鸽腿间的竹筒。
绽开信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脸瞬间露出了凝肃的表情。
其它人看到信鸽早走了过来,看到隐杀的表情,唐笑问道:“隐老大,是否京都出了事?”
隐杀点头,说道:“轩辕帝背后还有一人。”
“除了轩辕帝想害主子,还有谁?”
“不知道。”
隐杀握紧了手信笺,沉声道:“信只说对方称呼为‘公子’。”
乙生蹙着眉,说道:“要不要告诉主子?”
隐杀看了身后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马车一眼,摇头道:“主子现下情况危险,不能惊动他,我们先回质子府再说!”
苏樱有些担忧道:“万一轩辕昊要是趁机……”
“不会。”
闻言,隐杀忽然冷哼一声:“娘娘当年给轩辕昊下了同心蛊,主子咒毒反噬,此刻只怕他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