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盯着朱岳的眼睛不放,朱岳完全不在意,笑意连连面对。
良久之后,普航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好,就给你个面子,此事作罢,不过贫僧有言在先,如有再犯。”
“生杀随你处置。”朱岳抢着说道。
普林听着眉头紧皱“师兄,就这么算了?那我佛宗还有何威严?”
朱岳笑而不语,普航冷笑一下缓缓说了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此事不宜张扬。”
普林听得一头雾水,朱岳知道普航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传出去。
无良被放了,可是还对朱岳有点生气,偷偷的一个人跑了,不知道去哪了,朱岳也懒得管,总之这一次自己也算是帮他挡了一劫,算是了结往日的因果了。
夜幕降临,朱岳独自一人坐在小岛最高的山巅之上,自酌自饮。
“既然来了,就出来陪我喝一杯。”朱岳头也不回的说道。
一道人影从暗中出现,全身黑衣黑面,“拜见朱前辈。”
“什么前辈,来喝一杯。”朱岳一笑,抬手递过去一杯酒。
那人犹豫一下,还是接过喝下,“朱前辈,晚辈此次前来是奉我主之名给您送一样东西。”
“哦?血老头要送我什么,拿来看看。”朱岳好奇的问。
那人也不啰嗦,直接拿出一个玉简,朱岳接过,上面还有封印,打开之后,发现竟是一部秘法。
‘影字决?’朱岳心中自语,里面还有血老头的留言。
‘小友既然决定要离开,老汉阻止不了便把这部秘法相赠,此法乃是血杀顶级秘法之一,修至大成可隐身于虚空,神出鬼没,行踪难觅,希望此法可对你有所帮助,保重!老汉就不送你了。’
“好宝贝。”看完之后,朱岳也不得不感叹,这是一部顶级秘法,乃是血杀的立身之本,没想到血老头就这么送给自己了。
“朱前辈,东西我已经送到,我该走了。”那人说完,直接离开了,行事果断,倒是一个好杀手的料子。
“呵呵...”得此影字决,朱岳很是开心,有了它又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什么事这么开心。”姜落白远远御空而来,神色依旧显得很疲惫。
“没什么,来,我们喝点?”朱岳招呼姜落白坐下。
姜落白没有说话,拎起酒坛子就是一通猛灌。
朱岳也不阻拦,姜落白能怪罪于自己已经很不错了,借酒浇愁,理所应当。
一坛酒喝完,“小岳,为什么?”姜落白沉声问道。
“没有为什么,世事无常。”朱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无常的世事总要落在我的头上,先是我的母亲被杀,之后是我的兄弟,最后...最后...”说道这里姜落白已经满面泪水。
“你知道曾经我差点被自己杀死吗?”朱岳缓缓说道。
姜落白一愣,说道“那是魔君,不是你。”
“我说的不是魔君,而是我自己,记得当初炎华门被灭,夏家被灭,无极宗也被灭,在炎华门被灭的时候,我已经身负恶果了。”
“恶果?怎么可能?”姜落白根本不信,恶果附身极少出现,即使出现了也都在杀人如麻的人身上,最终要么惨死,要么入魔,都没有好下场。
“真的,我那段时间很容易就入魔了,就是因为这个。”朱岳苦笑。自己身负恶果的事除了白祖没人知道。
“哪,不对啊,别的我不知道,你这辈子就没真的杀过几个人,怎么可能身负恶果?”姜落白辩驳道。
“是没杀过几个人,但是炎华门,无极宗等被灭的起因是什么你现在还不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的父亲布的局,我是这个局的一根导火索,我虽没杀,但是他们的死都和我有直接的关系。”
“你是说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被恶果附身的?这是不是太玄乎?”姜落白依旧不信。
“起初我和你一样不信,慢慢的我就信了,你父亲之死,是我引起的,落白,你不必再逃避这个事实了,如果你要找我报仇,我不怨你。”
姜落白沉默了,朱岳说的没错,他一直都在逃避,想要忘记。
“哎~!这些年来,修行界接连死去了多少人,你很清楚,说是血雨腥风的一段时光一点都没错,这一切的背后和两个人分不开,一个就是我,另一个就是你的父亲。”
姜落白虽不想承认,却也反驳不了,目光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