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一声来到朱岳面前,又通知晁戈就此离去,姜落白见晁戈离开,连忙追赶。
姜神眉头一皱,大喝“落白,站住,酒宴未散,岂能不告而别?往日教你的礼仪都哪里去了?回来!”
姜落白一愣,对着血衣老祖抱拳一笑,才说道“父亲,孩儿知错了,不过孩儿确实也有要事,回来再请罪。”
说完一溜烟也跑了,姜神神色一怒,可是姜落白已经跑远了,他又不好去追赶,恨恨的坐下,轻叹一声“姜某教子无方,让诸位见笑了。”
“无妨!年轻人洒脱一点没什么。”叶广不在意的说,心神还停留在朱岳宣布离开修行界的震惊之中。
......
“落白,你怎么跟着出来了?”朱岳看着姜落白问道。
“怎么了?就许你走,我就不能吗?”姜落白翻个白眼反问。
朱岳无奈,知道姜落白是跟着晁戈的,轰是轰不走的,索性也就不管了。
“小二狗,我们这是去哪啊?”晁戈娇滴滴的问。
“小二狗?!!”朱岳还没说话,姜落白就惊愕的喊道,敏锐的感觉到朱岳和晁戈之间的不寻常。
“就是啊,你怎么喊我小二狗?有没有礼貌?”朱岳也反问。
“哼!今天就是第二个第三天,看着太阳就快下山了,你还没有给我茶树,不叫你小二狗叫什么?还有你现在欠我两个条件了哦?”晁戈满眼都是笑意,得意的说道。
“我...行,今天小爷就给茶树!”朱岳无语,说完猛然加速,直奔佛宗而去。
朱岳这一加速不要紧,害得晁戈和姜落白使出吃奶的劲追赶,才能勉强跟上,根本无心再说话,很显然朱岳是故意的,就是要堵住他们的嘴。
大头倒是没什么,跟上虽不轻松,却也没那么费劲,甚至还有时间朝着晁戈吐舌头,挑衅。
气得晁戈咬牙切齿的,又拿他没办法。
一路不停的赶路,也在将近月上中天的时候才赶到,站在佛宗山门之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除非现在就给晁戈茶树,否则就晚了。
晁戈累的微微有些喘息,不过依旧得意的伸出手指指着天上的月亮提醒朱岳,无声的说出一个口型。
朱岳细看之下,只觉得憋屈不已,就是三个字‘小二狗。’
三仙茶树乃是佛宗至宝,轻易不会示人,想要在违约之前拿到除非硬抢,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无奈之下朱岳也只能认命了,小二狗就小二狗吧。
“哎~!呼~!哎呦!等等,额!累死老子了!”姜落白此时才赶到,喘的快不行了。
看着只是有点气喘的晁戈,再看看喘成狗的姜落白,朱岳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姜落白竟然还不如晁戈?
“你什么情况!这么虚?”朱岳上前忍不住问道。
“你...呼呼...少来这一套,我问你...呼呼...小二狗是怎么回事?啊?”姜落白一把揪起朱岳的衣领,瞪着眼睛问道。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朱岳扶额哀叹。
“呵呵呵...他给我打赌,连输两次,所以我才叫他小二狗。”晁戈在一边得意的说道。
“打赌?打什么赌?”姜落白一愣忙问。
“阿弥陀佛,朱施主,你来了。”慧海大师从山门外回来,问礼。
朱岳赶紧推开姜落白,双手合十回礼“大师,又来搅扰净土,见谅,不知若烟可好?”
“这...”慧海语塞。
朱岳一愣,此时才发现慧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本能觉得不妙“怎么回事?!”
“哎!老僧无能,有负施主嘱托,若烟姑娘被人劫走了!”慧海一脸愧疚的说道。
“什么?!!”朱岳双目一瞪,盯着慧海的眼睛问,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自己听错了。
“若烟姑娘,被人,劫走了。”慧海不敢看朱岳的眼睛,为难的说道。
嗡~~!朱岳周身一震,强的杀气迸发而出,把大头和姜落白都吓了一跳,怒视着慧海,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慧海眉头紧蹙,朱岳平时很平和,突然爆发杀气,宛如地狱过来的恶魔一般,令慧海感到心惊“都怪老僧无能,有负重托。”
碰~!朱岳一把抓住慧海衣领,怒吼道“是谁?!”
慧海浑身一颤,刚才朱岳突然冲来他竟然没能躲开,心中不免感到恐惧“我没有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