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不会临阵脱逃的。
果然稍等片刻之后,血衣老祖缓缓收起心情,感谢的对朱岳点点头,不用人引领,自己便向副宫主所在的宫殿赶去。
‘看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这里,心里也一直都在想着那个女人吧。’朱岳看着血衣老祖微微有些佝偻的背影暗中感叹。
叶广也是一脸激动,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有个好的结局了,不止血衣老祖和副宫主心中受苦,他这个战神宫老祖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内疚,当年没能保护住他们。
紧跟其后,很快就来到副宫主所在大殿,血衣老祖没有进去,看着面前的大殿怯步不前。
这次叶广没有上前打扰,朱岳和姜神、姜家祖奶奶也都没有上前。
不一会儿功夫就听到大殿之中副宫主激动的声音传出“他真的回来了吗?他在哪里?他在那里?”声音有些嘶哑,应该是哭的太多了吧。
看着副宫主踉踉跄跄的冲出来,血衣老祖心中一痛,想要上前搀扶,伸出手却没有动,看着昔日的爱人,一脸沧桑,堂堂老祖之境的人竟然有点站立不住,浑身颤抖着。
朱岳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来一定很复杂吧。
副宫主见到曾经英姿飒爽的爱人,此时已经苍颜白发,满面皱纹,心痛到不能呼吸,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台阶上扶着柱子站着,一个在大殿外的空地站着,彼此对视,默默无言。
两行清泪缓缓流下,良久之后,副宫主才开口“是你吗?”
“噗~!呜呜...”一句话竟然把杀手头子问哭了,像个孩子一样呜咽不止,不住的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副宫主突然凄厉的惨叫一声,一头冲进血衣老祖的怀里,不停的撕扯“你个挨千刀的,负心汉,我打死你!”
血衣老祖一个劲的摇头,不住的哭泣,泪水把胡子都黏住了,站在那里不动,任由副宫主发泄心中的怨气。
“啊~!没良心的,负心汉,啊~~~!”副宫主又抓又扯又咬,一会儿功夫就把血衣老祖的胸口弄得泪水鼻涕一大把。
发泄够了,又不顾一切的扑进去,死死的抱住血衣老祖“呜呜呜......”使劲的大哭。
“哎~!”看的朱岳心中难受不已,不忍再看,看样子血衣老祖不会再离开了,悄悄转身离开。
叶广等人也都反应过来,都悄无声息的离去,把这片地方留给这对苦命的鸳鸯。
悄悄来到大殿左边的一出山巅,四周都是雪茫茫的一片,啥都没有。
静立远望,看向西方,看到血衣老祖和副宫主久别重逢的场景,朱岳也深有感触,不免想起青灯古佛下的若烟。
血衣老祖因商家而不能与副宫主相见,自己也因九江一族,魔君,尸魔一族还有银河王而不能见若烟。
这些年来朱岳之所以很少甚至不见若烟,就是害怕那些人知道,加害于她,或者利用若烟威胁自己,到现在来看自己这么虽不见的对,但是一定没错。
因为到现在为止若烟依旧活的好好的,可是今天见到血衣老祖和副宫主的那一幕,让朱岳对若烟的思念更加强烈起来。
犹豫良久,才暗暗决定,低声自语“要走了,不再见一面只怕以后会后悔。”
“呦~~!山下有两个泪人都快哭化了,这怎么还有一个忧伤的家伙,哎~!真是令人心烦。”身后晁戈的声音猛然响起。
朱岳一惊,刚才沉浸在对若烟的思念之中,竟然没有察觉到,猛然回身皱眉看着晁戈“你怎么来了?落白呢?他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晁戈闻言翻个白眼“老娘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吗?还有!三天之约可是已经早过去了,你违约了。”
“呵,这可不怪我,是你非要来的。”朱岳辩驳道。
“老娘有说过让你来这儿的话吗?”晁戈瞪着大眼睛问。
朱岳一想晁戈倒是没说过,想起当时场景,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愤然道“你是没说,大家都是聪明人,用这种把戏,是不是太下作了?”
“哼!下作?只要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不为过,兵不厌诈的道理还要老娘教你吗?”晁戈倒是大方,直接承认道。
“我!好好好,行,既然违约了小爷也就不怕了,茶树你也别要了。”朱岳憋屈道。
“这么不经逗啊?人不大火气不小,好吧,老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样你现在给老娘三颗三仙茶树,就不算你违约,行不?拿来。”晁戈伸手说道。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