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变化,避开了狐狸,又惹来了烂桃花。刘离刚闭眼,屋外就传来烂桃花惊天动地的叫嚷声。
“刘离你给我出来。”
这声音,刘离就是闭着眼睛,隔着精美的朱漆雕花门窗,她都能知道外头叫嚷的人是谁。刘离扯过被子捂着耳朵挡住刺耳的吵嚷声,懒懒地打着哈哈,她根本不想起来应付一个神经无脑,被人卖了还乐颠颠给人数钱的傻缺二货。
“来人,给我将门撞开。”
门外的李稚李大姑娘气得有些跳脚,叫了半天的门,里头的小白脸竟然敢不理她。李稚恼怒,指挥着随从撞门。
“这,不好吧。”李稚身旁的一个紫衣丫头上前劝阻道,“到底是人家的府上,离公子是贤王的贵客。”
李稚啐了紫衣丫头一口,讥笑道:“哪门子的公子,还贵客。不过一个出卖皮相混饭吃的小白脸,叫他公子,白玷污了‘公子’二字。我是贤王的内定侧室,这府上未来正儿八经的主子。”
哐当,哐当的撞门声响起。刘离有些恼了,这傻缺烂桃花她就是想不理会都不行,还正儿八经的主子,不过一个未过门的侧室。她哪来的自信在这府里耀武扬威?早听闻西北的民风彪悍,见识了闺阁女李稚,可见一斑。
得,好好的春秋梦被人搅了,刘离掀被起床。就在她准备开门驱赶某爷的烂桃花时,余青赶到,带来了某爷的警告,为她将人赶走。
“呼,清净了。”刘离躺回床上,“也不知道哪得罪她,偏就如此不依不饶地追着不放?争风吃醋也应该找青春貌美的姑娘。”她如今是男子打扮好么。
刘离抱着被子翻身朝里睡,低声地咕哝着。却不想自己的自言自语的问题竟然有人回答了出来。
“她那是拿王妃练戏呢。”
某爷的声音凭空响起。刘离一怔,掀开幔帐子往外看,找寻声音的来源。
“爷?”刘离试探着低声唤道。
里间的房门没有关,只听门上东珠帘子发出一串清脆的哗啦啦声后,某爷悄然无声地站在她面前,唬了刘离一跳。
“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刘离道。
“本王习惯了。”
“爷这是打哪来?大白天的,客院人多嘴杂,也不怕被人看见。”刘离打着哈欠。往日这时候,她早睡下了。
“不会,本王出府所有人都瞧见的。”
“疑?”
刘离睡眼惺忪,又脸带疑惑扑眨着眼睛的样子,萌萌的,极可爱。贤王见此轻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傻姑娘,有秘道呢,别忘了,这里是本王的别院。”
“秘道?妾身怎么不知道?”刘离一怔,惊奇地看着某爷。
“改天本王带你见见。”
某爷站在屏风旁,径自宽衣解带了起来。瞧他这样,是准备与她一同睡中觉。
“爷刚才说,李稚是拿本妃练戏?演给谁看,爷看?”刘离低头略作思索,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将自己表现得那么蠢,她准备做什么?”
见贤王上床,刘离往里边挪了些,让出位置给他。
“她若是真蠢,早被她那个继母生吞活剥了。本王说过,她是难得的妙人。”贤王冷笑道。常五爷的事上,李稚是吃了亏,遭了算计,但是李常氏如今的“病养”何偿不是李稚背后推波助澜下的结果?西华国的战事,使得潼城李家与常家的利益共同体被打破。李刺史顺水推舟问罪李常氏,讨好长女,谋划退路。从这些事来看,李刺史身为一家之主,却如墙头草,哪方有利可图便倒向哪方,完全没有情义可言,冷血无情可见一斑。
“爷知道些什么?”刘离狐疑道。
“后宅太脏。”贤王翻身躺下,将刘离搂在怀中,对于李刺史家那些后宅阴私之事并不愿意多说,怕污了娇妻清纯的耳朵。
贤王府别院,李稚摆足了女主人的姿态,挑捡吃穿,撤换屋内摆件,对府内下仆的差事诸多指手划脚,拉帮结派收买并扶植府中势力,等等。李稚每日忙得不亦乐乎。对此贤王早有交待,只要不过份,只凭她闹去。
李稚忙,贤王这个主人倒是闲得让人嫉妒,每日猫在书房看书,听曲,下棋,外加逗妻。以李右相为首的朝庭议和钦差们几次三番的找贤王商讨西华国撤兵潼城具体事宜,被某爷以养伤为名推拒在外,一律不见。
余青传达贤王的话:“我们王爷说了,既然是议和,便没他什么事,他是先帝亲封的护国王爷,只管打仗。”
李右相气笑了:“平西军围着潼城,西华国怎么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