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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飞星和萧镜琸,还是互相瞪视一眼,像是准备再斗一场的公鸡,用眼神角力一番,这才各自归坐。
沉默片刻之后,萧凌天的浓眉皱到一起,望向没事人一样,折扇轻摇举起酒杯的萧逸尘,心叹息一声,无奈的开口问道:“青龙儿,你那一跪,确实让父皇很难办。这消息才传到京师里几天而已,父皇的勤政殿里全是dàn hé你的折子!”
放下酒杯,将折扇放在桌子,萧逸尘再度挺身拜倒之后,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淡然说道:“儿臣办事一向鲁莽,这次闯了祸,还请父皇责罚。”
“责罚?你少来这套!”萧凌天没好气的敲了敲桌子,也不让自家最宝贝的儿子起来,气呼呼的说道:“怎么责罚?消爵?流放?还是干脆砍头示众?”
“父皇觉得如何合适,便如何处罚呗。儿臣是儿子,又是臣子,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死嘛。”萧逸尘自己直起身子,一脸“我很乖”的神情。只是那挑动的眉头,让萧凌天很想一巴掌呼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