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不吃了。”
温婉笑骂:“糟老头子。”
她知晓他早撑不住了,她只有每日出去日落而回,让他日日侯着她归来。如此,他才能有活下去的盼头。
林渊觉得这声糟老头子很好听,他还想再品味一二,可他却突然觉得很困,很想睡上一觉。于是,他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着身后的地面倒了下去,满地血泊……
晚上,温婉抱着他坐在大浴桶里,里面泡满了刺鼻的中药。
他脑后的血窟窿已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可是他还是在一声高过一声地痛叫,声音凄厉无比。
意识模糊时,他甚至会疯狂地撞自己的脑袋,伸手将自己的胸口抓得血肉模糊,没人能拦得住他。
只有整夜整夜地泡在药桶里,他才能减轻些许痛苦,不再伤人伤己。温婉便也紧紧抱着他,陪他整夜整夜地泡着……
可他的病越来越严重,哑巴去采办的鸦片已经越来越没有效用,药桶的药材也只能让他拥有越来越短暂的安宁。
但他偶尔也会清醒过来,拉着温婉的手嘱咐她:“你脾胃不好,别乱吃东西。你不记得路,千万别一个人出去。”
末了他又会叹:“你那么胆小,没了我,你怕是活不下去啊。”
温婉便笑着去吻他的唇,眼角的泪断成了线:“别担心我,我会做饭,也会盖好被子。”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懂她的话,可他会小心翼翼抬手揩去她眼角的泪,满眼的心疼:“别哭,别哭,绝不负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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