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温婉怕他心里存了疙瘩,因此这些时日她打听了许多人家的姑娘,又拿了一堆画像让阿羡去挑,就想他寻个最好的女子,好让他忘记梅安乔这么个人物。
人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这话温婉是深以为然的,她自己可不就是如此?
只是她不曾想,阿羡在诸多画像中随意一指竟指中了鸿胪寺寺丞的侄女。那姑娘她见过,甚是文雅稳重,人也顶漂亮,一手绣工更是出神入化一副绣品就能卖二百两银子。
美中不足的是身世不大好,父母兄弟死了个精光不说,家产也全叫族里人占去了,如今寄住在叔叔家这身家比之梅姑娘好不了多少,娶进来管理内院,相夫教子怕也是个问题。
“儿子,娶妻可不能光图人家容貌啊,家世人品都不能马虎。往后你要做官要交际,不仅掌家理事,还有人情往来,官场打点都是妇人的责任,你若是娶了这姑娘,只怕她两眼一抹黑,是半点帮不上你了。”温婉有些不乐意,觉得儿子值得更好的。
阿羡却只道:“一个男人,若指着女人往上爬,只怕也算不得什么男人,我自认不是这样的人。咱们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姑娘家只需家世简单,能一心一意过日子就行,娘你看着办吧。”
儿子这样说,温婉只能蔫了吧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