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箫,确切的讲是沈箫那妹妹的福。要不然,只怕非得气鼓鼓地嚷嚷一声“重色轻友”。
可不是“重色轻友”嘛,即便蒙着那白纱眉眼瞧着朦朦胧胧的,李查德还是一眼将人认了出来:那日在广源寺,远远的,有过一面之缘的纤弱身影。
一边细细翻炒着咸蛋黄,一边走神的李查德自嘲得笑了笑,一见钟情什么的,还真不太像他的风格。转念想到之前暗搓搓收集到的片段信息,好像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原本心情还甚是不错的李查德不禁有些烦躁。
哎,还是晚了一步么?
李查德长叹了口气,望着面前已经分好的酥皮剂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有始有终,没浪费眼前这些原材料。
李查德手脚甚是利索地将准备送人的“蛋黄酥”给包好了,细细地刷上鸡蛋液后,便摆放进铁制烤盘中,放入烤箱里。发现枣泥还有好些剩余,灵光一闪想到了中式的一款点心“荷花酥”。
荷花酥,在李查德看来,跟那蛋黄酥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为了颜值,在和面时,需要加入适量的色素。
李查德不怎么喜欢那些个可食用的色素添加剂,所以转身从院子里摘下一个红芯的火龙果,提取了汁液,细细过滤后,在揉油酥皮时,适当地滴两三滴,那荷花酥粉色部分便制作出来了。
酥皮制成后,加入枣泥馅儿,以及一丁点咸蛋黄充当荷花花蕊,随后包成一个个小包子形状,在顶端切米字型花刀开口子,温油小火慢炸片刻,一朵朵乍然盛放的荷花酥便做好了。
荷花酥,李查德并没有制作太多。加上那个蛋黄酥,不过每种六个,装进双层食盒里。等到了第二天特意回了一趟镇上,让田叔送到各家,除了书院的夫子是亲自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