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喜人的银耳,心情甚是不错。
之后的几天,李玉琇每隔一段时间便回主动到蘑菇房里,给木架上那些个银耳以及白蘑菇喷水,要不然就去旁边的屋子查看采摘下来的银耳烘干情况。虽说外头的天一直挺好来着,靠一天比一天强烈的日光完全可以晒干那些银耳,但李宏查还是坚持让田七烧火墙,李玉琇多少有些不解。
不过看到烘焙屋里出来的银耳品质似乎比外头直接用日光晒的要好那么一些,李玉琇倒是勉勉强强能明白了。品质决定价钱,尤其那些个上等,甚至顶级的,那价钱相差太大了。谁都不会跟银钱过不去,尤其口袋里并不怎么宽裕时。
转眼到了五月初五,端午节。
在大齐这边,虽说并没有那位姓屈的伟大爱国诗人跳江,后人为纪念他而举行一系列庆典活动,但五月初五这一天,上至天家权贵,下至平民老百姓,依旧会赛龙舟,吃糯米包,插艾草菖蒲蒿草,戴五色香囊,喝雄黄酒避五毒。
“喏,你的。”一大早,李玉琇便将一个小巧玲珑地香囊递给了李查德。香囊里装的是可以驱虫的一些,如白芷、川穹、山奈、甘松等待香味的草药,加以纱布包裹,再在外面用五色丝线缠绕,或绣上一些寓意吉祥的图样。
“难得。”李查德楞了一下,可没想着小丫头竟然还真的给自己准备了香囊。
“不要还给我!”
趁着李玉琇气鼓鼓想收回之际,李查德早了一步接过了香囊。
“作为回报,我带你去看赛龙舟!”李查德将香囊随意地挂在了腰际,随后直接拉着小丫头的手,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