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刺。”
“那大点儿的小鱼呢?”
“也不是不行,就是麻烦些。而且阿嬷跟娘也不会同意的。”
“行就行。鱼就包在我身上好了。”大郎一听,便笑着拍着胸保证道。
当时的李玉琇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家小弟这是在宽慰她。不曾想,下午大郎竟然选择了逃了半堂课,然后偷偷摸摸去了溱水河的支流,那条从李家屯村后山顺势而下,几乎贯穿整个村庄的小溪涧里,去捞鱼。还别说,大郎还真弄到了不少,还有好几条甚至还有成年男子巴掌般大。
但这事儿最终还是没能瞒得过家里。毕竟村里的学堂,属于族学,虽说里头能进学堂读书识字的不仅仅只有李氏一族,但都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熟人。李家三房的大郎,八岁了才进学堂,本就引人侧目。
于是,大郎前脚才暗搓搓地逃了学,后脚便被有心之人给告诉了大李赵氏。
“三儿,你看看,老婆子先头说什么来着。”大李赵氏将那通风报信之人送走后,便不怎么痛快地找到了自家老儿子。
“许是有什么旁的要紧的事吧。”李查德到是不见丝毫的生气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