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这样?
七皇子几个半大小子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犹如打翻了的调色板,好生不甘心。
沈静茹也是明显一愣,开始或许还有些疑惑,在见到七皇子几个半大小子们脸上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所以辈分再大又如何,她那夫君,总归棋高一着,多得是法子,收拾眼前这几个需要他授业解惑的半大小子们。
这一声听着清脆的笑声,似乎一下子打破了尴尬,七皇子到底年长些,脸上多了一丝不正常的绯色,匆忙道:“荣王妃好,那个,我得去前头吃酒了。”
七皇子溜得贼快,几个半大小子见此哪里还敢继续逗留下去,七嘴八舌地问了安后,便溜得比那耗子还要快。
不过眨眼的功夫,屋子里除了沈静茹带来的陪嫁丫鬟外,再没外人。
李查德半眯着眼睛,笑道:“跑得倒是快。”
“幸好。”李查德俯身替沈静茹摘下了蒙面的珠帘薄纱,望着红粉菲菲,化着新娘浓妆的沈静茹,“让你身边的侍女帮你梳洗吧,我得去前院一会儿再回来。”
“嗯。”沈静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个……少喝些……”
“放心,没人敢灌我酒。”
确实如李查德所说的那般,没人敢灌堂堂荣郡王酒,将人灌醉了,即便真的影响随后洞房花烛,但事后一定会被李查德给收拾。那年,索兰大部落,那位可达王带着他那女儿赛赛菲郡主,千里迢迢地跑到京城,想要结亲那次,那位孙巍之,不过是提了那么个小小提议,事后不就被收拾得很惨。
前车之鉴呐,尚且历历在目,所以还是掂量一二比较好。
没人灌李查德酒是yī mǎ事儿,但还是有人惦记上了沈静茹。就在沈静茹,在陪嫁丫鬟的帮助下,摘下分量不轻的凤冠,脱下绣工精致,且又镶嵌上各式华丽珠宝的大红色嫁衣,前脚才洗去厚重的妆容,后脚冷不丁地有人突然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竟然是你?!”很快,沈静茹看清楚了那人的真面目,这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沈萱嘴角一勾,轻声道:“怎么着,我那好妹妹,是我亲自过来邀请你走,还是让我这身边的侍女,强行带你走?!”
这般有区别么?
显然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