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娶那个蛮夷郡主了。”
“那个,你有信心没?”瞧着架势,沈箫多少有些担心。也难怪,在沈箫的印象里,他那未来妹夫身板还没他健壮,那骑马貌似学会也还没一年,就更不要说骑在马背上射箭这般高难度了。考验的不仅仅是臂力,眼力跟马术。
李玉琇跟沈箫过来时,李查德正在挑选弯弓,听到这俩人这般说,笑了笑:“勉勉强强吧。不过我答应过静儿这辈子只娶她一个,绝不食言而肥!”
“怎么的,不信?”李查德见他那小侄女,以及好友齐刷刷地露出不相信的神色,眉头挑了一下,抬脚往外走,“或许可以考虑,将那颗明珠毁了!”
“……”沈箫当即一惊,忍不住道,“喂,你可别乱来啊。”
“说笑而已。”李查德整了一下身上的装束,拿上了挑选好的三支羽箭以及弯弓。
至于马儿,当然是李查德那匹专属骏马,来自大宛,之前从皇帝那儿打劫到的,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小家伙今年不过刚刚成年,别看性子暴烈,那是对旁人。在李查德跟前,整个一温顺小猫咪,恨不能整日跟李查德这个主人飞驰奔跑在茫茫草原之上。
“乖,一会儿好好配合我,回头带你好好跑上一程。”上马前,李查德偷偷喂了颗自家马儿超级喜欢吃的糖,随后拍了拍那小脑袋,捋捋长鬃毛。等到那匹汗血宝马嘚瑟地仰头嘶叫了一声,晃了晃头又踏了一下左前蹄,像是有所回应,李查德这才踩着马镫,帅气且利索地翻身上了马背。
李查德并没有着急着驱马,立马奔向那三个木靶子,而是小跑了那么一段,让自家马儿先热个身。这般墨迹,其实还是引来了在场有幸观看的众人,一番议论。
“哎呀,你说荣郡王能赢嘛。”
“谁知道咧,反正里外里我瞧着荣郡王都不吃亏呢。毕竟即便输了,不也能抱回个郡主美人嘛。”
“我觉着一定得赢,必须得赢。要不然,之前说的那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岂不是……”说这话这位千金,捂着嘴轻笑道,话么才说完,便不忘悄悄地将目光转向沈阁老家诸位女眷所在的座位那边。
这次,别看有幸能前来一道观看的女眷并不多,但像沈阁老这样朝中重臣,且又算得上是皇亲国戚的权贵世家,还是有资格凑这份热闹了。
沈家主母脸色原本就不是很好,现在听了这么一耳朵,鼻子差点就给气歪了。当然,毕竟年龄摆在那里,涵养也比年轻一辈要好太多。这不,比沈静茹年长两岁的沈四娘,就有点儿按耐不住了。
但这种时候,心里再怎么生气,也得忍忍忍,必须忍下来。
这些个嘀嘀咕咕议论声,并不影响已经在加速奔跑的李查德,拉弓准备射箭。很快,第一支离弦羽箭如闪电般“嗖”地一声直插在血红色的靶心。力道之大,在插中靶心的瞬间,那羽箭还发出“嗡嗡嗡”地震颤声。
眨眼间,第二支羽箭紧随而至,也射中了靶子。只可惜偏了那么一丝,介于九环与八环间,只能算八环。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比起大齐这边,齐刷刷地发出一丝倒吸声,带着几分遗憾与可惜。可达王那边,似乎心情很是不错。尤其赛赛菲塔娜,那嘴角明显翘起,许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如愿以偿,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当然,可达王这边也并非所有人都很高兴。就拿那位射中了二十八环,可达第一少勇士,脸色就是阴沉沉的,心里只怕更是后悔。
后悔若是没有发挥得那么出色就好了。这样,他那心上人,就不需要嫁给那个小白脸的荣郡王了。真真是悔不当初呐。
那位少勇士如何后悔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反正这世上也没后悔药,而就在后悔的间隙,骑着汗血宝马的李查德,已经错过了第三个靶子那最佳的射箭点。
没办法,第二个靶子跟第三个靶子间距离有点短。好在也并非没办法,瞧着李查德那样子,似乎也想到了,当即纵身从马背上翻身跃起,调整了方向,侧身拉弓。
这一次,那羽箭飞行速度似乎更快了。只听得“啪”地一声,似乎射中了靶子。但若是定睛仔细瞧着,却没见到李查德所射出的第三支羽箭。
哎?箭咧?不见了?
随着李查德稳稳地落下,重新骑在那匹汗血宝马的马背上,来到终点,现场只剩下马蹄落地的声音。不管是大齐这边的勇士,还是可达王那边的勇士,所用的羽箭,都是加了记号的,这般也是为了防万一。
现在李查德这位荣郡王所射出的羽箭,竟然莫名的消失了,这就着实太奇怪了。
毕竟明明有听到射中木靶所发出的声音来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