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作死玩落水,太不正常了。
不过短暂的思忖,李查德便将整件事给快速地捋了一遍。与上辈子信息化大bào zhà的现代社会不同,早晨或许还在帝都吃早餐,晚上估摸着就能在粤港这头享用海鲜大餐了。信息传递就更快了,最多几秒便能知道究竟发生了啥事,弄不好还能来个现场直播。
但在大齐,饶是最快的速度,八百里加急或飞鸽传信,从淞南县到京城,最快路上也得花费五六天的时间。所以这消息,从淞南县,李查德安排在沈府,他那未来媳妇身边的人那里,将消息传到手里,中间也耽搁了好几天。
情报这玩意儿,最讲究一个时效性。耽搁久了,肯定会影响最终判断。
李查德并不怀疑,他方才得到的这一消息,是假的。只不过现在让李查德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沈静茹目前的状况究竟如何。那样寒冷的天,那样冰凉的水,对身体少不得造成损害。尤其像沈静茹这般娇弱的女孩子,只怕多半会寒邪入体,轻则一场风邪免不了起高热,重则……只怕会影响到子嗣的繁衍。
问题来了。究竟谁那么大胆,兵行险着,不惜冒着被发现,撕破脸的危险,设计了这一招杀人于无形。不管之后事态如何变化发生,作为这件事最直接的当事一方,李查德那尚未过门的小媳妇沈静茹,都免不了吃下这暗亏。
若沈静茹当真因此坏了身体,将来很难怀孕生子,李查德这头势必陷入两难之境。不管选哪一条路,是继续坚守当日誓言,就守着沈静茹一个,将来老了连个前头摔盆引幡的后代子嗣都没有,亦或者违背誓言,纳妾迎侧妃,最受委屈的依旧是沈静茹。
至于沈萱,不管这事儿她是否参与其中,至少能出压抑在心底的一口气,想来也没有什么比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嫡出妹妹沈静茹,这般受磨难更能心情畅快的事儿了。
“看来……之前是真的太手下留情了。”李查德长呼了一口,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