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就连李玉琇跟程芃姐妹俩,这会儿也避开了。
“子瑜拜见大长公主。”
“三省见过大长公主。”
“平身吧。赐座。”
今日前来大长公主府参加这赏花品鉴会,李查德换了身月白色的郡王圆领常服,头戴金冠,比起当日貌美如花,温润如玉的探花郎,此刻举手投足间更多了丝贵气,肆溢而洒脱。这一明显变化,显然是因为身份今时不同往日。
但在场的诸位贵夫人,心里依旧免不得泛起嘀咕:这般气度,着实不像在那民间,庄户人家生活了十几年。甚至不禁联想到,方才跟那位大李赵氏短暂的接触,也不难发现这妇人确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寻常老百姓,无非这些日子应该受了宫里头出来的那教养姑姑的指点,在规矩上不至于犯太大的错,闹出笑话来。在这种几十年,早已融入到骨子里的习惯,其实是骗不了在坐的这些个出身钟鸣鼎食的权贵世家的。
要不怎么说,三代才勉强出个贵族咧。总归是有一定道理的。
“箫儿啊,本宫问你,年前你那些银耳……”
“银耳?”沈箫楞了一下,随后悄悄地瞥了一眼就站在自己身侧的李查德,很是痛苦地就将人给出卖了,“这些,都是从宠郡王宏宸那儿得的。若是吃着觉着不错,回头我再跟宏宸拿。”
“不过是寻常银耳。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三省也是到了京城,让人在农庄里种下那些银耳,收获后才发现,不同地方出产的银耳,品质确实略有不同。”聪明如李查德,更何况当日送品质最佳的那些银耳到沈府,一则是想好东西应该给自家未来媳妇品尝,再者,也是想通过淞南县的沈家,将他的好东西在京城这边遍地开花,能更多地赚取银子。
现在看来,计划依旧比不得变化之快,而京城这边的普及似乎比想象中要慢了不少。不过好在,现在其实也不大需要再借助大力气了。毕竟最大的那位,已经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