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机会,过来李家屯村这边,凑了回热闹。对于一桌就一大锅子,一个硬菜,外加稀米粥与二面馒头,沈知府并没有任何嫌弃。
甚至,在内厅品尝到他面前那锅子里的菜后,脸色有些微恙。
沈知府此前也曾隐约听说了一些事儿,便有意提醒一二。毕竟他那嫡女,再过两年便将下嫁给眼前这小子,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自然不能让李查德这个臭小子犯这种容易让有心人拿捏到把柄的错。
“小农庄卖水之事,前两日刚回家时,便听我那小侄女提过。这般做确实容易被人诟病,但换做三省,只怕还是会这般选择。所谓‘受之鱼不如授之以渔’,纵然出银子帮白石村再挖一口深井,按着三省目前手中的银两,也并非做不到。可此后又该如何?”
李查德顿了顿,继续道:“小农庄附近除了白石村外,还有旁的村寨。今日,三省能帮白石村挖深井,明日又该有附近村寨的村民,前来质问为何不能帮他们村同样也挖口深井,甚至……白石村里的那些人,会觉着理所应当,再奢求旁的更多的东西。”
不患寡而患不均。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归没那么值钱,值得珍惜。
这些个道理,沈知府自然也是明白得很。所以,原也不过是找个话题,提醒一二,顺道也借此了解一下未来女婿的品性与处事风格。
沈知府见他的这个未来女婿,那行为举止,根本就不像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庄户小子,转念一想,便道:“三省,关于今年的旱情,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