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或许没办法百分百猜中,接二连三之后若再猜不出来,真真白活了两辈子。
要说沈萱心仪自己,李查德可没那么大的脸,自我感觉好到自恋的地步,无非学那吕相爷待价而沽,为将来搏一把而已。若这会儿有个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只怕立马换个攻略对象。
“玉娘,这小丫头可是你花坊中的小娘子?好生没规矩!”不等瞪着眼看向李查德的沈萱开口,一旁的祝有智便抢先道。
“这是新来的,还没来得及学好规矩。”玉娘一边向李查德三人低头赔罪,一边朝着沈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下去。
沈萱幽怨地看向李查德,到底没敢在玉娘面前再做什么小动作,匆匆行了礼后,便低头下了楼,去了后面的厢房。至始至终,李查德都将大部分的注意力转向一楼大厅的舞台上,并没多看向沈萱。为此,沈萱的心里只怕更郁闷了。
玉娘为了赔罪,将李查德三人说用的酒水糕点给减免了一大半。对此,少不得心疼一二。若是能将人给顺利招募到主子下头,花再多的银两,也不会心疼。偏偏这三人,一番交道打下来,一个比一个滑溜,甚至滴水不漏。
这让最近可算顺风顺水的玉娘难免想到此前的各种不容易。
莫不是主子的丰功伟业,当真没戏?
玉娘连连摇头,为自己不该出现的念头不禁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