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少爷可是从未这般,莫不是考砸了?
是了是了,一定又没考好。
小书童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少爷,老太爷让您回……”
“闭嘴!”料到了小书童想说什么的傲娇少年呵斥道,直接打断了那话茬。
时隔大半年,李查德再次喝“醉”了。那甜酒,有点类似千年后吴越会稽地区说盛产的黄酒,看似酒精度不高,实则后劲却十足。再加上酒逢知己千杯少,喝醉,似乎并不意外。
“李兄,我是真心羡慕你啊,不像我,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想考个举人都是这般波折不断。”所谓酒后吐真言,喝着喝着,杜显安便冲着李查德诉起苦来。
要说杜显安那天资其实并不比李查德差,只不过这人运气不大好。前脚才考中秀才,等了两年好不容易能下场参加乡试,后脚家中老爷子一场风寒直接领了盒饭。作为长房嫡孙的杜显安自然得守孝,哪怕只需要守一年半,可到底被耽搁了。
之后漫漫近十年光景,杜显安就在为亲人守孝中蹉跎了岁月。就算今年能一击即中,中了那举人,到底年少时的雄心壮志被消磨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