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篇策问,自家范夫子竟然押对了题。真乃神人也。
当然,不存在考题外泄问题,实则四书五经总共也就这么几本书,熟悉后能考的内容其实也就这么点而已。而范夫子押对的那一题策问,是早在半年前,一次随堂布置的课后作业。那次作业,李查德拖了好久才上交,也是他头一次跟范夫子打交道。
要不怎么说白麓书院教学水平高咧,这种妥妥的一只脚踏进中举门槛,难怪每年那有限的招生名额,抢破了脑袋。
李查德干净利落地率先将那题押对的策问题给回答了,随后先回答把握更大的杂文,再调转枪头回答第一道策问。等到李查德将杂文书写完,时近正午,见天色正好,便没急着回到第一题策问,而是等试卷上的墨迹完全干了后,将考卷收入他那秘密空间之中,随后从考篮里翻出提前片好的烤鸭,就着薄如蝉翼的春饼,黄瓜丝以及甜面酱,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一口小酒,一口春饼卷烤鸭,这日子,神仙也不换呐。李查德正嘚瑟着,冷不丁的,面前用来遮挡的木板被人掀起了一块,正在吃午饭的李查德明显一愣,事实上站在号子房外的沈知府以及另外两位副主考官也吓了一跳。
什,什么情况?
此前也曾听说过,主考官会突击检查,只是……好像还从未听说,突检时“逮”到考生这般悠闲地吃东西来着。当然,也不是说不允许吃。
就拿第二场乡试来说,即便只考一天傍晚就结束,大晚上也不需要考生继续待在阴冷的号子房里过夜,到了中午也默许能吃点东西,以免饥肠辘辘影响发挥。可到底,没有多少人在这般紧张的考试过程里,吃得下东西的。
显然,李查德不再这大部分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