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打开了院门。敲门的是李宏楠,脸色惨白,慌慌张张说了半天才知道,小李赵氏出事了,连带着二郎跟三郎那情况也不是很好,所以过来借牛车,准备送镇上医馆。
“这好端端的……可让你庆河叔瞧了?”大李赵氏也吓了一大跳,虽说不待见这个娘家外甥女的二儿媳妇,可二郎跟三郎毕竟是她嫡亲的孙子。
隔壁房的李庆河,颇通些医术,虽说比不得镇上医馆里的坐诊大夫,周边几个村寨若谁家有点小病小痛,大多让李庆河瞧。实在不成,这才上镇上医馆。
“已经瞧了。说是月荷那身体不能食那大螃蟹,这才起了疹子,至于二郎跟三郎也是因为吃多了这些个寒凉螃蟹,闹了肚子。”
“你说这都啥事儿啊。”大李赵氏有些不放心她那俩孙子,决定过去瞧瞧。而一旁的李玉琇则回转过了头,看向一丁点儿意外都没有李查德。这里头,没点儿问题,谁信呢。
李查德见李玉琇转头看向他,眉头微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小李赵氏那过敏,的确是他动了点手脚,让她以后都碰不得海鲜。至于俩小家伙,上吐下泻,可就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小孩子脾胃弱,不能多吃寒凉的东西,这一点小李赵氏非常清楚来着,前个儿中秋家宴上不就用这个借口让大郎将他那份螃蟹让出来嘛。这转眼,就忘了自家俩儿子,也是那不宜多食的小孩子,怪得了谁。
当然,要说李查德没一点责任,也不好说,将家里剩下的两只螃蟹,让李宏楠拿回家去,这不就摆明了让他们敞开肚皮吃完嘛。两只,虽小了点,也有四五两的大秋蟹,原本正常情况下,应该会有一只送回老赵家。怎奈,自从小李赵氏暗搓搓将那十两银子拿回娘家后,李宏楠就变得异常抠门,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隔三差五地贴补老丈人家。
这要是只吃一只,或许二郎跟三郎还不至于因为吃多了遭这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