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趟,因为孩子快要降生了。至于孩子即将降生、他们夫妻为啥要有一个人必须回老家,想必有了孩子的八零后,应该都懂的!
所以,在不得不回去一趟的前提下,徐璐只能挺着肚子、陪着丈夫去了长途汽车站,并且嘱咐徐海生,回家要好好跟家里人说,算家里人老思想改不了,那也别闹的太僵,毕竟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这样,两口子在车站分别,徐海生带着期待和现在的生活状况、回老家谈判,而徐璐则挺着肚子回了哈市的家,并等待丈夫和结果的归来。
要按一般的小说套路来看,夫妻二人、在孩子即将落地的时候分开,那肯定会出现不测、导致悲剧的发生,严重的套路,还会此让两人阴阳相隔。
但咱书的‘坐着菌’,是不会那么老套的,至少哥们知道‘坐着菌’不俗。
啊?你问哥们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哥们跟他很熟的好不好!
果不其然,在看似漫长的半月之后,这一天的黄昏之刻,徐璐家的门,被人给推开了,而开门之人还拿着一串钥匙。不用说,这是徐海山回来了!
只是徐海山和徐璐再见时的表情、有点无奈和苦涩,聪明的徐璐也察觉到了什么,很精明的没有问其结果如何。
本来嘛,徐璐现在是一个孕妇,不能听那些坏消息的,而她暂时不问结果,至少可以保证结果当、还有一成是好的可能。虽然徐海山的表情已经透露出了结果,可问题在于,话不说明,谁也没办法保证结果的好坏。哪怕这是自欺欺人呢!
这样,两口子归于一处之后,都没有在这件事说什么。徐海山也继续照顾孕妇,徐璐也继续在丈夫的陪同下、准备生娃!
很快的,十月怀胎到了尾声,徐璐也在预产期的这天,顺顺利利的剩下了一个男孩。
徐海山抱着儿子是时哭时笑,成功当爹的他,在此时只有满心的喜悦和成感。
徐璐让丈夫给孩子起个名字,可徐海山却说:“有名字也没户口,还是再等等吧,等你出了月子,咱俩带着孩子一起回去,或许一家三口和咱的生活条件加在一起,能让家里人松松口吧!”
相起十月的孕育之期,她徐璐的月子,显得太短了。而眨眼间,三个月的光阴渡过,一家三口便站在了长途汽车站,看着车票、寻找准备返乡的长途车。
“可怜人啊,可怜人啊,可怜到头,也可怜不够!”
但在这时,一声苍老的长叹声响起,徐海山顺着声音一看,却没见周围有什么人,或者说,他没看到附近有老人!
“有子无名,有妻无分,有家无根,有亲无情,哎,可怜得很啊!”突然,又是刚才那种苍老的长叹声,可徐海山找了半天,是没在方圆百米之内看到老头。
不过,那个声音却没有消失,而是又响起一句:“你若与我有缘,往北位走百步、你自会见到我,你若与我无缘,三命归于黄泉,我便只能袖手旁观!”
徐海山也过几天学,又在哈市打拼了很多年,识断字不在话下,而他听了此话,脸色大变失色,连忙朝北迈出步子,数着数,开始走!
徐璐抱着孩子不明所以,好像她并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但见丈夫说走走、连车也不了,知道有事发生,抱着孩子跟了去。
一百步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再加徐海山一家人走的很快,因此,这百步之数,便一下不差的完成了!
只是百步之后,面前是一面墙,是车站的北墙,墙还刷着涂料、写着字,而徐海山面前的墙、正是‘禁止吸烟’等诸多明标语当的‘禁’字!
徐璐抱着孩子对着墙,她莫名其妙的问丈夫:“你来这里干啥啊?”
可徐海山却没理会徐璐,而是皱着眉,看着北墙的墙根底下,小声道:“这位先生,您是神仙吗?”
徐海山的‘自语’把徐璐吓了一跳,因为在徐璐的眼里,两米外的墙根底下、是啥也没有的!不对,那里有东西,可墙根底下是一棵狗尾巴草啊,而且这时的季节还是正秋时节,那颗狗尾巴花都开始打蔫发黄了!
徐璐终归是个女人,见丈夫‘神经’,问徐海山在对谁说话。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额,最后这句不算,那时候还没几句络流行语呢。不过大概的意思没错,反正徐璐觉得现在的徐海山有问题!
而这时,徐海山扭头看了徐璐一眼,他眼里全都是徐璐从没有见过的惊讶和骇然,而随后,徐海山小声对徐璐说:“你先带着孩子去一边等我,我看见了咱老家传的‘封建迷信’”
徐璐则又看了一眼墙根,不解